想做咸鱼第92天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顿了一下,江倦补充道:“我都让你气成这样了,现在我只是想看奏折,你连这都肯答应吗?”

薛放离:“……嗯。”

目的达成,江倦却还是没见好就收,他选择再接再厉,“还,我要是想睡觉,你得放我睡觉,许再摇我了。”

薛放离低下头,他置否,但神『色』明显太赞同。

江倦只好再度使用心疾大法,“这次我心疾复发,肯睡好觉的原因,你得让我休息好,睡好觉,身体要怎好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问题在于任江倦睡,他在床上瘫上一整,懒得令人发指,一点也没对起他“江懒”这个小名。

但这会儿江倦心疾才发作,他正恃病而骄,薛放离只得顺着他,“……我尽量。”

只是尽量,江倦还是点太满意,过他觉得这是大问题,耍耍赖就过去了。

要求提完了,江倦又瞄着薛放离看,觉得气氛这好,薛放离总该抱抱他。

是等了又等,薛放离也没动作,江倦快要被他气死了,“你怎还抱我?”

薛放离闻言,怔了一怔,他抬起手,指尖将要触及江倦之时,动作再一次地停了下来,这一次,江倦总算发现了。

江倦:“???”

迟疑!王爷抱他居然敢迟疑!

“是我好抱了吗?你为什肯抱我?”

江倦又发脾气了,薛放离垂下眼,神『色』却没丝毫悦,他凝视了江倦许久,低低地笑了,手也终于放下来,揽住了江倦。

揽住了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过只是一,却好似过去了许久。

把少年抱满怀,闻着他身上的清香,贪婪地攫取他的一切,总能最大程度地令薛放离感愉悦。

薛放离低下头,用力地吻住江倦,手也在江倦的腰上『揉』得用力,江倦只好环住他的脖颈,又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只能喘个停。

没过多久,孙太医终于得给江倦诊脉,只是江倦软倒在薛放离怀里,鬓发散『乱』已,甚至蹭卷了好几绺,更别说他的唇瓣都被亲红,眼神也满是『潮』气,浑身都是艳i情,好似被疼爱过一番。

孙太医敢多看,只是犹豫着提醒道:“殿下,太妃近心疾发作颇是频繁,您得多注意一些,暂时莫要与太妃……行房。”

薛放离“嗯”了一声,嗓音低哑,“本王知道。”

若是顾惜江倦的身体,薛放离自然止是把人按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揉』,他会哄着江倦让他做更多,把人欺负哭。

只是——

孙太医说得错。

看着江倦伸出手,『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让孙太医给他诊脉,薛放离神『色』微沉,才缓和几分的神『色』又覆上几分阴霾。

少年的心疾,发作得愈发频繁了。

.

同一时间。

入了夜,官道过路之人寥寥无几,只时时马车辘辘驶过,之后便归于一片沉寂。

牵着一匹马,头戴斗笠的老人走得很慢,他本是一身白衣,只是走了太多路,是满身黄土、风尘仆仆,着实狼狈。

老人已过花甲之年,却还是精神矍铄,他时时拍拍马头,嘴里念念词:“再走几步。前边儿个茶馆,地方了给你要几颗苹,让你吃个够。”

这马好似也很通人『性』,说走几步就走几步,停下来冲老人嘶鸣,老人便又说:“这才哪儿,再走几步。”

念着念着,总算了茶馆,店里的伙计颇是热心地把马牵走,老人给它要了苹后,寻了一处坐下来,老板娘问他:“老先,这大晚上的,你怎还在赶路?你是要去哪儿?”

“去京城探亲。”

老板娘“呀”了一声,“你这一把年纪了,怎还要你亲自去探亲?你那儿孙呢?怎与你同行,反倒放你一人上路了?”

老人笑呵呵地说:“只一个女儿,去世得早,只剩下一个孙儿。他啊,自顾暇,在京城没靠山,让人一再欺负,老夫这趟进京,就是为了他。”

老板娘一听,颇是同情地说:“难怪呢。我还在说,谁家放心让你一个老人家自个儿上路,原来如此。”

老板娘家中也一位老人,是感触颇深,她连忙使唤店小二道:“快去,给这位老先把水袋灌满,再让后厨给他上几道口味清淡点的菜。”

店小二连忙应下声来,老人则伸手摘下斗笠。

他微微一笑,端的是一身仙骨道风,“多谢。”

老板娘一愣,随即摆摆手,“没事儿。”

本来只是出于怜,老人把斗笠一摘,老板娘又觉得这老人绝非池中物。

过这官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人见多了,老板娘早已学会去好奇他人的身份,她只是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拨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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