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90天本王等你想好。

兰亭叹了一口气,尽力安抚他道:“也还好。公子,反正你也不爱出门。”

江倦却说:“不一样。”

“我可以自己不出去,但是不可以他不许我出去。”

兰亭:“……”

话是这样说的,江倦蹂i躏一番团子,就抱着猫爬上了床,他的理由也很充分:“王爷不喜欢猫『毛』,也不喜欢我睡久,我就要抱着猫睡很久。”

兰亭能说什么呢,只能替他放下罗帐,无奈地说:“睡吧。”

醒着心烦,结睡着了,江倦也不好受。

在梦里,他被人抱起来,坐进了男人的怀里,满室的昏暗,高管端来一个盘,里面放了一整串葡萄,已然熟透了,是很深的紫『色』,水珠还在往下淌。

瘦长的手指摘下一颗葡萄,喂给江倦,他是习惯这种投喂的,所以无戒心地张了口,结下一刻,拈在那苍白的指尖上、往下淌落浆水的肉成了一团血糊。

这是一双眼睛,江倦认了出来,他乎吓傻了,可那只手却还在喂他吃。

“我不吃。”

“我不要,我的不要。”

“王爷……”

罗帐被风吹动,悠悠然地晃动,江倦睡得并不好,不停出模糊的呓语,到了后面,乎是在低泣,不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撩飘扬的轻纱。

床上,少年蹙着眉心,睡得很不安稳,他的睫『毛』被水汽打湿,是的哭了一场,还是被噩梦吓哭的。

薛放离垂眼望他,本要伸手揽过江倦,只是手指将要触及江倦之时,又是动作一顿。

连做噩梦都是他。

算了。

不敢抱他,更不敢再如往常一般安抚他,薛放离替江倦拭去眼泪,最后俯下身来,克制地、轻柔地在他睫『毛』上落下了一个吻。

拎起睡在一旁的猫,薛放离放下罗帐,走了出来,他语气冷淡地问:“回来以后,他……怎么样。”

兰亭一听就道这是在问江倦的情况,她摇了摇头,“公子不高兴。”

薛放离“嗯”了一声,“看好他。”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好似来的这一趟,只是了与兰亭交这一声,兰亭双手紧握,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殿下……”

薛放离脚步一顿,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兰亭眼皮一跳,还是把打过无数遍腹稿的话说了出来,她恳求道:“您不要这样对公子。”

“您不能关他一辈子。”

“什么不能关一辈子?”

薛放离语气冷淡,“他一日不想好,本王就关他一日,一辈子想不好,本王就关他一辈子。”

“最始本王说送他走,是他自己不肯走。”

兰亭:“可是……”

尽管心里害怕,深吸一口气,兰亭还是问出了她的疑『惑』:“若是公子想好了,他……还是害怕,办法接受呢?”

“那就是想好。”

薛放离阖了阖眼,神『色』染上分晦暗,“再接着想。直到他想好止。”

兰亭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有说出来,她愣愣地看着薛放离走远,男人一身黑金『色』衣袍,矜贵不已,神『色』明明冷漠到了极致,可不道怎么回,兰亭却觉得他也在惧怕着什么。

这一个下午,江倦一直在睡觉,可他也一直在做噩梦。

彻底醒过来,已是华灯初上时。

这一觉的睡得江倦很累,他恹恹地坐起来,恍了好一会儿的神,才扯起薄被,可是东看看西看看,都不小猫,江倦问兰亭:“团子呢?”

兰亭轻声道:“方才王爷来了一趟,把团子送回去了。”

江倦一愣,安静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然后呢。”

“什么然后?”

兰亭颇是不解,江倦只好低下头,攥紧了薄被,慢吞吞地问他:“王爷说什么吗?”

说了的,但是那番话,兰亭可不敢讲给江倦听,她思索片刻,答道:“殿下让奴婢好好照顾你。”

江倦一听,却更不高兴了,“让你好好照顾我,那王爷呢?他就不管了吗?”

“他骗我这么久,还故意喂我吃葡萄,”江倦说,“就他最聪明,耍得我团团转,还一直在看我笑话。”

说到这里,江倦又想起什么,更生气了,“他回来一趟,都不找我狡辩吗?我和猫究竟谁是他的子妃?他管猫都不管我?”

兰亭:“……?”

公子应当生气,但是他现在气的地方,让兰亭『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还是勉强解释了一下,“公子你那会儿在睡觉,他就走了。”

江倦的要气晕了,“他就走了?我做了一下午的噩梦,就是他害的,他就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