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88天何以解忧。
江念的话,摆明是不想承认的,但薛从筠想他一次机会,只要江念承认,只要江念好好认错,薛从筠再他一次机会。
可在江念看来,这是薛从筠站在顾浦望那边。
“你……”
江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身形微颤,好似遭受什么巨大的打击,转头问蒋轻凉:“顾浦望不信,薛从筠不信,你呢?”
蒋轻凉避开他的目光,“念哥,不是不信你,只是——”
“你可知道,真正救下顾浦望的人,是白雪朝白先生。”
只一句话,让江念如坠冰窟。
“什么!?”
白雪朝?
怎么会是白雪朝?
一瞬之间,江念面血『色』尽失。不同于先前的作态,这一刻他是真的感到狼狈,年来精心准备的谎言与面具在猝不及防间被人撕开。
难堪,真的很难堪。
“念哥……”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江念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问出这一句话。
蒋轻凉犹豫一下,刻意隐去兰亭的部分,毕竟她是江倦的丫鬟,含含糊糊地说:“白先生的家仆……”
可江念又怎么会被轻易糊弄过去,沉默一会,他问:“江——子妃的人说的,对吗?猜是他身边的那个丫鬟。”
本来是怕牵扯到江倦,蒋轻凉才不敢如实告的,现在江念猜出来,蒋轻凉只好说:“嗯……刚好被认出来,但不是倦哥授意的,只是——”
话音未落,江念打断他,声音尖锐不已,“你叫他什么?”
蒋轻凉一愣,“倦哥?”
“倦哥,好一个倦哥。”
这一刻,江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声倦哥,既让他觉得刺耳,也让他觉得可笑。
手指狠狠掐着掌心,江念一字一字地问:“什么时候,你们关系也这么好,好到让你喊他倦哥?”
“难道你忘,他把推下湖,是这个贱人把推下湖!”
江念恨江倦,但这股恨意,却是源自于他的嫉妒,原先江念还可以安慰自己,无论如,薛从筠、蒋轻凉与顾浦望是向着他的,可是现在——
蒋轻凉竟在喊倦哥!
顾浦望与薛从筠竟听信他丫鬟的话!
“你们怎么能与他来往?你们知道他有该吗?他害在长主府受辱,他让离王一再羞辱,他——”
“他该!他该——!”
江念情绪彻底溃堤,他又喊又叫,面容扭曲,近于癫狂,与以往的温柔大径庭。
此时此刻,无论是蒋轻凉,还是薛从筠,都惊住。
贱人、该。
念哥怎么会这样说话?
无论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他对江倦的咒骂,真的彻底颠覆薛从筠与蒋轻凉过往对他的认知。
“……你别这样说倦哥,他人真的挺好的。”
惊愕过后,薛从筠神『色』复杂地说:“他把你推下湖——念哥,倦哥他有心疾,身体不好,哪有力气推你?况且他胆子那样小,之前送他一只金蝉,都把他吓哭,他怎么敢推人?”
“之前一直想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顾浦望拦下来,说你会不开心。”
薛从筠说:“念哥,以前你说什么信什么,对你言听计从,但是今天突然发现……好像根本没有认识过你。”
蒋轻凉也说:“你怪倦哥害你在长主府受辱……可是念哥,这件事情本错在你与侯爷啊。”
顾浦望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江念,摆明对他那番话很是不赞同,他们三人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江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这三人忽然向着江倦?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有来往的?
他们、他们——
心中有千言万语,更有百感交集,江念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他花那么时间接近他们,他挖空心思讨好他们,到头来竟成一场空!
“你们……”
江念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也茫然得很,他咬咬唇,忍着心中的怒意,撂下一句话后,转身走。
“是看错你们!”
他们这样撕破脸皮,闹得这样难看,薛从筠他们并不好受,毕竟再怎么样,也是年的交情。
薛从筠长长地叹一气,趴到栏杆,愣愣地说:“怎么闹成这样。”
蒋轻凉也趴过来,『迷』茫地说:“们是不是真的从来没认识过念哥。”
薛从筠情绪低落道:“……嗯。”
顾浦望走过来,纠正道:“是你们,不是们。”
薛从筠和蒋轻凉齐齐扭头看他,这一次,他们倒没和往常一样立刻鸡飞狗跳地闹起来,毕竟心情实在是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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