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79天没吃饱还是不行?……
“那一日,在下正讲着一个故,二楼雅座里,忽然有个少出了声,蛮横无比地说……”
说书人声情茂地讲述,把之前发生在酒楼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说书,不知名少蛮横制止,颇是不讲理,甚至扬言要把说书人撵出去,但就在此时,安平侯挺身而出,一番制止之后,少亮明身份,竟是离王妃!
王妃受辱,离王也出了手,对安平侯一番严厉惩治,结果形势忽转急下。
指责离王妃仗势欺人安平侯,竟夺了一个子玉佩,将之摔碎,官府找来了酒楼!
至于离王妃蛮横制止,只因这故是有心之人造谣,离王妃是好心阻拦。
故之曲折,发展之出人意料,着实听在场眷们目瞪口呆,终只发出一声喟叹,“还有这等情?”
“先生,那句话,就那一句——侯爷可知道,在王府上,本王王妃就算让本王出去,本王也老实出去——王爷当真如此说过?”
听有人问,说书人微微一笑,“当真说过。王爷话,在下又岂敢擅自更改?”
确实,再怎样,这位可是个活阎王,说书人有胆子讲故,却是绝不敢胡言『乱』语,确认了这番话真实以后,酒楼内静了很久,才有人喃喃地说:“王爷竟是个惧内啊。”
可也正是惧内,又对那王妃宠爱至极,再与平日阴鸷暴虐为比较,反差之大,倒让人歆羡不已了,小姐们纷纷感慨万千。
“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呢,离王府那王妃好本,把离王治服服帖帖,本以为只是一通胡扯,结果……竟是真?”
“我也听说了,离王宠宠到舍不这位王妃下地,甚至王妃出入,要戴着帷帽,不舍让人多看一眼呢。”
“这……”
眷们面面相觑,终异口同声地感慨道:“王爷竟是如此宠爱王妃。”
“先生,再讲一遍吧。”
不知道是谁带头,对这个故颇是意犹未尽,其余人也纷纷道:“是呀,先生,再讲一遍吧,这一次多讲讲王爷与王妃。”
“对对对,尤其是……王爷如何惧怕那位王妃!”
酒楼之内,欢声笑语一片,平日让人闻之惧怕离王,反倒在宠王妃这件上,获了认可,说书人闻言,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再与们说上一遍。
醒木一拍,说书人头讲起,江念咬着唇,强行压下那些因江倦而生起怨恨与嫉妒,思索起了安平侯部分。
侯爷砸碎了民玉佩,让人告上了官府,还被收押了日。
怎会这样???
江念心绪不平,一连喝下好几口茶,却还是没能压下心头火气,只觉憋闷。
丢人,当真是丢人。
侯爷做出此等情,不止自己,连江念要跟着面上无光!
深呼吸几口气,江念再坐不住了,若非要等点翠,只想找个乞丐,把消息散布出去之后,立刻回府。
还好,没过多久,点翠打听完了今日之,急匆匆地赶来,焦急道:“公子!公子——!大不好了!”
江念眼皮一跳,点翠哆哆嗦嗦地说:“侯爷、侯爷被官府关押了日,出来人就疯了!”
江念霍然起身,没有注意到与正对着雅间里,有人神『色』诡异地端起了茶杯。
“……我说什牵制呢,原来是这个牵制。”
顾云之嘴上喃喃自语,坐在跟前相府夫人瞥来一眼,凉凉地问道:“你念叨什呢?”
顾云之连忙坐好,谄笑道:“没什、没什,夫人快接着听,这故我瞧你听欢喜,不必理会我。”
是出了名惧内,在外倒是风度翩翩顾相顾云之,回了相府却怕极了夫人,否则也不会在休沐之日,陪夫人来这酒楼听什说书了。
不过嘛,今日这故还真是有点意思,不过听来听去,有一句话顾云之印象极深。
——“侯爷可知道,在王府上,本王王妃就算让本王出去,本王也老实出去。”
说实在,顾云之回了相府,也是这样,夫人指哪儿滚哪儿。
在这一刻,顾云之颇是心有戚戚然,甚至对离王生出了几分相识恨晚之感。
王爷,竟也是个惧内。
不过嘛,怕夫人好啊。
只要一犯轴,这夫人就拧着耳朵把骂个狗血淋头,现下弘兴帝心意已决,这太子只有离王能当,知晓怕夫人了,就好办多了。
日后实在不行,还能与王妃告状嘛。
想到这里,顾云之松了一口气,为立太子之堆积烦闷,也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