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78天我好抱的。

他与薛扶莺,这些年来尽心抚养安平侯,自认为待他不薄,这门婚事如此蹊跷,安平侯竟是从未细想过,苏斐月只觉得哭笑不得。

摇了摇,苏斐月抬脚就要走,安平侯却大步走来,“舅舅,此话……当真?”

“您是气极了,在与我开玩笑吧?”

安平侯不敢相信,无法接受,“怎么可能?他的外祖父怎么可能是这位老人?他与他的外祖父,没有半相似,他……”

说到后面,安平侯双目通红,好似悔恨,也好似怨恨,“舅舅,您说话啊!您快与我说,您只是气我,只是在与我开玩笑!”

苏斐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舅舅,您与舅母为何瞒我?为何不早与我说!”

苏斐月淡淡地他:“我与扶莺不说,只是答应了不说,可执意要退婚,与二公子定亲,我们没有劝阻过吗?”

“自己退的婚,在反倒又怪我与舅母不早说了。照时,年纪也不小了,退婚是自己做的选择,无论对错,也该由自己承担,怨不得旁人。”

安平侯后退几步,得知自己错失了什么,又把什么拱相让,他只觉得悔恨不已,巨大的遗憾要将他击溃,安平侯无法纾解,他几乎要被『逼』疯了,只得又哭又笑、大喊大叫。

他才从狱中出来,本就披散发、狼狈不堪,此刻又状似疯癫,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不多时,一个消息传遍京城。

——安平侯疯了!

.

离王府上。

撵走驸马与安平侯后,安抚了许久,江倦终于不发抖了。

“我好丢人。”

江倦闷闷地说:“只会生气,不会教训人。”

薛放离握住江倦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揉』发红的指尖,“不是给了他一巴掌。”

江倦摇摇,“不够,应该再给一巴掌的。”

薛放离看他,而后殷红的唇扬,无声地笑了笑,“夫人与人动来,当真是威风。”

威风是威风,可指也是真的疼,江倦垂眼看看被握住的,睫『毛』也跟耷了下来,神『色』有些发恹。

薛放离淡淡地开:“怎么了。”

犹豫了好久,江倦才轻声:“王爷,侯爷说的这些事情,真的做过吗?”

无风是不浪,但也许只是捕风捉影,江倦对王爷是信任的,可这一刻他又莫名有点不安,想要确认一番。

『揉』弄指的动作一顿,薛放离低下,神『色』中的晦暗一闪而过,他的语气却温和不已,“觉得呢?”

停顿片刻,薛放离又道:“信他的话?”

江倦解释:“我不是,我只是想听王爷说。”

他仰,眼神清透又干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王爷,与有关的误传太多了,我不信安平侯,我只信。”

往都是薛放离把江倦往怀中按,但这一次,却是江倦主动环住了薛放离,他的额贴在薛放离的怀中,江倦很轻很轻地说:“王爷,就告诉我吧。”

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呢?

自己是个疯子,发疯来不管不顾?

才他是真的想取安平侯的『性』命,那些事情,他也真的做过?

对于从未做过的事情,薛放离热衷于提并试探江倦的反应,他喜欢看江倦为自己挣扎不休,也喜欢看江倦对他满是爱怜。

可这些事情他做过。

薛放离没有立刻搭腔,江倦等了好一会儿,疑『惑』地抬脸,催促他道:“王爷,怎么不说话啊。”

“本王……”

薛放离缓缓地开了腔,却又忽然想才在他怀中睫『毛』晃动、欲言又止的江倦,薛放离话音一转,漫不经心地江倦:“刚才在想什么。”

“本王道……取安平侯『性』命的时候。”

江倦一怔,诚实地回答:“那会儿王爷好吓人,不过……”

薛放离眼神沉黑,“不过什么。”

江倦对他笑了一下,眼睛也跟轻轻一弯,“不过我就猜到只是在吓唬他,侯爷太讨厌,话也太多,就该好好吓唬他一下,免得总是说三道。”

不是啊。

不是在吓唬。

薛放离双目轻阖,许久,他才平淡地说:“既然相信本王,又为何要?”

江倦一愣,“啊?”

薛放离垂下眼,“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倒是好听,不信安平侯,只信本王,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询本王?”

话音落下,薛放离拂开江倦的,面无表情地落了座,江倦看他,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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