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65天玩你。

江倦本就怕痒,脖颈又不比别处,这一片肌肤也格细嫩敏感,江倦推王爷讨厌的手,结果没过一会儿,这只手又触『摸』过。

睡眠一再被打扰,江倦闷闷说:“王爷,你别玩了,让睡觉好不好?”

“你睡,本王玩你。”

薛放离语气悠然,还带了分揶揄,江倦只好捂住脖颈,挣扎着入睡。

可一秒,他的手指被紧紧扣住,然后被拉起,男的指腹又在反复摩挲他的脖颈,江倦痒得受不了了,只好再一次推他的手。

“……王爷。”

江倦仰起头,没睡好,他整都没什么力气,江倦恹恹说:“你放睡觉,醒了你再玩不好吗?”

薛放离眉梢轻抬,压低了嗓音,语气又轻又缓问:“怎么玩都可以?”

江倦突然警觉起,“当然不是……”

思索了一,江倦终于意识到“玩”这字眼不对劲了,他改道:“你怎么『摸』都可以。”

“可是比起『摸』,本王……”

薛放离压低嗓音,“咬一。”

江倦:“???”

他慢吞吞说:“这不合适吧?”

薛放离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问:“本王昨晚给你上『药』,怎么不说不合适了?”

“这又不一样……”

上『药』是特殊情况,他怕疼,况被磨伤的方又格娇嫩,手指怎么碰都会疼,所以才会、才会——

采取非常规的上『药』方式。

说到最后,江倦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他不挨咬,在接着睡与被王爷玩痣之间,江倦选择了早起。

他从没有起床起得这么利索,也从没有起这么早还不抱怨,江倦坐好,侍走替他梳理头。

梳着梳着,侍突然说:“王妃,您还记得昨日您救的那名马夫吗?”

江倦点点头,“嗯,记得。”

侍既然提起了,江倦连忙问她:“他怎么样了?”

侍道:“昨日就醒了,还向王妃道谢,只是被拦了。”

江倦“哦”了一声,“那你能不能帮给他说一声,没事的,以后小心一点。”

侍犹豫了一,“他一早便又了,与王妃您亲自道谢,王妃,您见是不见?”

“若是不见,奴婢就替您转告他。”

见一面也无妨,就是他为了救这,王爷还与他生了场气,江倦犹豫问薛放离:“王爷,可以见他吗?”

江倦起了床,薛放离也坐了起,见江倦问自己,他伸手捞过江倦,把抱坐在怀,懒洋洋说:“问本王做什么?”

江倦捏他的手指头,“你这么难哄,谁知道你还介不介意。”

“本王该怎么哄,你会不知道?”

薛放离低低笑,而后凑到他耳边,嗓音低沉,“刚才不还与你说了本王做什么?”

王爷做什么?

咬他。

不行,这真的不行。

江倦立马对侍说:“还是不见吧。”

薛放离垂眼看他,江倦也仰起头,一脸无辜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骨节明晰的手指轻轻掐住江倦的脸,好似惩罚一般的把他的脸捏成了一团,江倦烦了,只好再推他的手,薛放离却又了:“传进吧。”

江倦看看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王爷,你真好。”

说出觉得不对,江倦又紧急打了一补丁,“……除了欺负的时候。”

薛放离没搭腔,只是松了捏住他脸的手,转而去抓江倦的手指了。

薛放离了令,侍忙不迭走向帐,与轻声道:“快把那马夫——谢白鹿带,王爷与王妃要见他。”

江倦:“???”

谢白鹿?

怎么会是谢白鹿?

在小说,谢白鹿是一重要的工具。

到了后期,时局变动,天灾祸也接连出现,这谢白鹿就在这时候出的场。

他对四书五经不感兴趣,就喜欢阅读一些杂书,尤其是水利方面的,也一折腾出了不少明创造。

在原文,主角受凭借着上辈子的记忆,知晓有这么一,他与安平侯亲自拜访,甚至三顾茅庐,最终总算让这谢白鹿答应出山。

主角受与安平侯是在哪方找到他的着?

好像就是……御马场。

江倦:“???”

他怎么好像不小心抢了主角受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