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50天*改错字【二更】王爷……
可再怎么狼狈,也抵不过尊严被狠狠践踏后强烈的、消除的耻辱感。
是他在自作。
从始至终、从头到尾,都是在他自作。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离王的宠爱,究竟能维持到几时!
江倦,迟早会后悔的!
他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薛朝华看看安平侯,再看看薛放离,只觉得今日事,闹得实在难看。
他连忙挥挥手,让人把失魂落魄的安平侯拉下去,自己则强笑着对薛放离说:“五弟,今日可真是……”
晦气,太晦气了。
本想请安平侯做说客,结果说客没做成,反倒让他闹得没人高兴。
薛朝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套了。
今天样子,他五弟那王妃,显然对安平侯没点心思,反倒是安平侯直在往上凑,莫不是他不到人,故意上他儿来献什么狗屁计策了?
薛朝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阴损,着实阴损!
他在心里暗骂不休,却冷不丁薛放离似笑非笑道:“大哥,你帮着别人,私下约本王的王妃?”
薛朝华,立刻反应过来了,老五是跟他来算账了,薛朝华含糊道:“……不是想让他帮忙说个嘛。”
薛放离似笑非笑道:“说?大哥不若先为自己说个。”
话音落下,薛放离往他身上扔去块玉佩,“前些日子,本王遭人算计,查了么些天,拿到了块玉佩。”
薛朝华接过看,即就变了脸『色』,“此事绝非是我。”
薛放离淡淡地说:“本王原先也么认为。大哥再如何愚钝,也不至赏赐块刻有自己名讳的玉佩,偏偏今日之事,让本王大开眼界,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大哥所为。”
话里话外都在骂他蠢,薛朝华自然出来了,可他出来了也不能怎么样,只能强笑道:“五弟,此事绝非是大哥,你给我几日时间,我定查个清清楚楚,给你个交待。”
薛放离没有搭腔,只是问江倦:“可喜欢莲子羹?”
他话题转得太快,江倦愣了下,老实地点头,“喜欢的。”
薛朝华似乎意会到了那么点意思,他试探着问道:“若是喜欢,本宫让厨子把食谱给你们写下来?”
薛放离微微笑,“做的人不样,感也有差异。”
薛朝华沉默片刻,又试探着问:“那……厨子你们并带走?”
薛放离慢条斯理地问:“大哥可愿割爱?”
薛朝华:“……然。”
个屁。
把他儿饭馆就算了,结果个高兴了,连厨子也想带走,还净跟他装模作样。
要厨子就要厨子,还搁儿问他可愿割爱,是人吗是人吗是人吗?
薛朝华保持完美微笑,他其实心里挺舍不得的,可今日又狠狠地得罪了通薛放离,更何况还有玉佩的事,再舍不得也没有办法。
薛朝华糟心地挥挥手,心如刀割地说:“带走吧带走吧。”
薛放离:“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薛朝华:“……”
妈的,气死人了。
没求到,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朝华只觉得气不顺,江倦却挺高兴的。
他知道王爷提莲子羹是因为自己,要把厨子带走也是因为自己,江倦忍不住对薛放离说:“王爷,你真。”
薛放离打量他片刻,掀起殷红的唇,“嗯。”
关安平侯的玉佩,薛放离本为江倦少会问他几句,江倦似乎完全忘了回事,薛放离也不会自找麻烦。
过了会儿,江倦又说:“王爷,你过来下,我有话和你说。”
薛放离垂下眼,江倦眼神亮晶晶的,心动,想起他唤的那声夫君,薛放离朝江倦低下了头,状似漫不经心道:“嗯?什么话要样说?”
江倦下捏住他的脸,郁闷地问道:“王爷,你怎么回事啊?”
“侯爷的玉佩,我说了你不让我,还说收回库房,可是你根本就没有。”
江倦慢吞吞地说:“我觉得现在你得给我解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