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9天这倒是本王头一次听……
“反正……想要你的愧疚,更想要你的弥补。”
“你变。”
江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似狠狠甩在安平侯的脸上,他沉默很久,才又艰难地开口。
去的种种,原来江倦真的迅速抽离。
他感到愧疚,他想要弥补,江倦却并想要。
江倦当然变,他连壳子里都换个人呢,这件事情江倦当然能,他偷偷和薛放离抱怨:“王爷,他话好多。”
薛放离垂下眼,淡淡一笑,“确实很吵。”
顿一下,他状似漫经心道:“本王倒头一回听你喊夫君。”
江倦本来没反应来,听他这样一,才回神来,他连忙解释:“就、就……”
就什么,江倦有点词穷,他连忙低下头喝水。
薛放离望他几眼,低笑着:“还错。”
江倦:“啊?”
薛放离却未再什么,只姿态矜贵地饮口酒。
安平侯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可他一想到去,又觉得甘心,他甘心到极点。
江倦真的对他没有一丝眷恋。
他怎么能对自己没有一丝眷恋?
倘若他当真再没有一丝眷恋,又为要保留那枚玉佩?
啊,玉佩还在他手中。
想到这里,安平侯心中又燃起隐秘的希冀,江倦表现得再无情,他界限划得再清,只要玉佩在他手上一日,他们两人之间,就尚存瓜葛!
安平侯好似抓住后一根稻草,还要再什么,薛朝华动声『色』地撞他一下,来打圆场,“照时,有什么话晚点再,先喝点酒吧。”
薛朝华用些气,才把安平侯他扯来,侍连忙斟酒,薛朝华却在心里暗骂已。
离王妃痴恋安平侯吗?
安平侯这劲头,反倒像他缠着离王妃才。
他这——被坑!?
薛朝华心中无比恼火,可再怎么样,他面上也得维持得体的笑容,也知道心理作用,薛朝华总觉得现在尴尬得很,他眉头狠狠一皱,还张提醒他一句。
“殿下,节目,助兴节目。”
薛朝华这才如梦初醒,他一拍掌,“本宫倒忘,快,上节目,她们可全本宫特地从红袖阁请来的娇娘呢。”
薛朝华一声令下,没多久,身着华服的子鱼贯而入,她们莲步轻移,姿态曼妙无比,歌喉如珠似玉。
安平侯饮下一口酒,纷『乱』的心绪才被压下几分,他随意地抬起头,结果就这么一眼望去,目光倏地顿住。
为首的子水袖一抛,轻轻跃起,环佩叮当作响。
而那佩饰,安平侯再熟悉。
刻的喜鹊衔枝,象征着婚约缔结。
正他江倦的信!
它本该保留在江倦手中,却出现在领舞子——一个『妓』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