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8天王爷就挺好坐的。……

离王竟会伺候用膳?

身为皇妃,苏妙音多少与离王接触过。

这位离王,当真是情暴戾、喜怒不,可眼下,这位动辄杀的活阎王怀中抱着一个少年,耐心不搅动一碗莲子羹。

只因莲子羹才出锅,他的王妃又嫌烫。

说不惊诧,是不可能的,但苏妙音出身名门,再怎惊诧,失态也只有一瞬,她笑着说:“莲子羹还烫着,王妃坐这儿也吃不嘴里,不若……与妾身一同散散步,如何?”

江倦:“散步?”

苏妙音点头,“承德殿内,有一处荷塘,小荷『露』出了尖角,情状倒是可爱,王妃可看看?”

江倦:“不。”

饭后他都不乐意散步,更何况饭前,江倦摇了摇头,坦诚说:“想坐着等莲子羹晾凉,不想散步。”

苏妙音:“……”

她一噎,略有些为难望了一眼薛朝华,又道:“殿下与王爷今日应当有事商讨,他们那些事呀,听着就头疼,王妃若是不想散步,那与妾身过坐一坐呢?”

“荷塘里,妾身让系了一叶扁舟,无事时上船坐一坐,倒也格外悠闲。”

江倦诚恳说:“王爷就挺好坐的,不用再过坐了。”

他只是懒得动,可看在苏妙音眼中,就是油盐不,苏妙音压住心底的不耐烦,调笑道:“王妃可真是离不开王爷半步呢。”

顿了一下,她又慢悠悠说:“有这一句话,王妃,小别胜新婚,你呀,也别黏王爷黏得太紧了。”

江倦思索几秒,开始糊弄她了,“嗯,你说得对。”

倒是薛放离,他懒洋洋江倦:“你何曾黏过本王?”

不等江倦答话,薛放离又道:“哪一次不是本王黏着你?”

“你若是肯黏着本王,半步离不开本王,本王可比现在欢喜得多。”

他语气悠然,在与江倦说话,目光却又缓缓落在了苏妙音身上,冷得令心惊,苏妙音与他对视,心里当即一跳,意识到了什。

——离王在警告己。

他好似现到了什。

也是,如此反复劝说,离王若还未觉什,就不会是离王了。

苏妙音勉强一笑,对薛朝华摇了摇头,她从宴会上告退,匆匆走至荷塘。

安平侯再次等候许久,按照他们的商,苏妙音会江倦带来,见只有苏妙音一独前来,安平侯的神『色』沉了沉,“王妃他……不见本侯?”

苏妙音解释道:“妾身借口来荷塘散步,却让王妃拒绝了两次,离王在旁边,便没敢再继续劝说。”

原来是不知他身在此处。

思及此,安平侯摘下一片浮叶,划出一个“照”字,交了苏妙音,“让此转交王妃,他看了会明白。”

苏妙音道:“那……侯爷你大抵多等一会儿,毕竟离王也在,才他似乎现了什端倪。”

安平侯点头,“嗯,本侯知道了。”

苏妙音转身离,片刻后,张公公笑呵呵捧来莲叶,对江倦说:“王妃未散步,皇妃便让摘了这片莲叶送与您。”

江倦接过莲叶,才摆弄几下,就听见薛放离对己说:“莲子羹可以喝了。”

薛放离与往常一样,对他行投喂,江倦尝了一小口,果真清新可口,他再没有胃口,也吃得开心,当即就放下了莲叶,专心食。

与此同时,殿外忽而风声大作,雨也说下就下。

倾盆大雨哗啦啦落下,承德殿内只闻风雨声,而荷塘处,没有任何能遮风避雨的,安平侯站立在雨中,眉头皱得很紧。

怎还不来?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大,他浑身都被淋湿,视线也变得一片模糊,安平侯几次想离,只是思及苏妙音的话,又忍不住心存期待。

——江倦兴许经拿到了莲叶,正在设法赶来。

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