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7天好疼,你不要咬我。……
“好吧。”
江倦很好说话地应了下,好似接受了他的说法。
可实际上,薛放离究竟说了什么,江倦听见了,却也无法理解,他整个人实在是太恍惚了,也太困倦了,秋『露』白喝光了,手指也不甜,江倦就在他怀中蹭了几下,轻轻地闭上眼睛。
自始至终,毫无防备。
薛放离见状,替江倦拂去散『乱』的头发,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像是在与江倦说话,也像是在与自己说话。
“看看本王还再等你多久。”
江倦睡得一无所知。
他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沉沉地睡了去,唯睫『毛』轻轻地晃动了几下,终是归于一片沉寂。
梦境正香甜。
.
承德殿。
大皇子薛朝华正端坐在棋盘边,与一人对弈,身边的张悄无声息地走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薛朝华听完,眉头直皱。
“知道了。”
他点点头,大抵是心烦意『乱』,薛朝华再静不下心对弈,执在手中的棋子重重一落,与他对弈的人抬起头,安平侯问道:“殿下,怎么了?”
薛朝华叹了气,“还不是为了刑部侍郎李大人一。”
前一阵子,李侍郎之子李铭在书肆出言冒犯离王妃,依照律令,以下犯上者,理应当斩,但此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李侍郎又为薛朝华母族的旁支,于情于理,他应该求求情。
实际上,薛朝华也尝试了,只是上一回求见弘兴帝,没赶上好时候,弘兴帝尚在思索该怎么赏赐老五,他再一说,肯定讨不了好,这才暂时没提及。
弘兴帝为人豁达,平日更是不拘礼仪,唯独在政方面,从不许后宫『插』手,他的母妃——梅贵妃急得团团转,却又无法亲自说情,于是一日恨不得派人他这承德殿催上四五次。
薛朝华叹气,“父皇格外纵容老五,若非此与他关,本宫也不必思虑这么久。”
他与安平侯关系不错,安平侯父母双亡,得了弘兴帝的体恤,让他与大皇子一同在大本堂念书,两人年纪仿,再加之安平侯『性』格沉稳、师出门,薛朝华也意拉拢,是以走动颇近,这些情,他也没瞒着安平侯。
安平侯闻言,神『色』一顿。
李铭一,他当日也在场,至于他冒犯离王妃的一席话,更是让安平侯丢了大面子,但真论起,李铭确实罪不至。
思及此,安平侯提醒道:“殿下,解铃还须系铃人。”
薛朝华苦笑道:“本宫也想啊,可那老五就是个——”
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吐出“疯子”两个字,薛朝华道:“他一个不顺心,谁知道又会怎么发疯。”
安平侯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殿下怎未想,兴许可以找离王妃说说情。”
提及江倦,安平侯的心情复杂不已。
他自始至终不明白,江倦嫁入离王府以后,只是短短的几日,他怎就会宛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是去的自卑与阴郁一扫而空,甚至就连对自己的那些情愫,也再寻不见。
他当真恋慕自己?
安平侯不禁产生了如此疑问。
自书肆偶遇之后,安平侯在百花园又远远地见江倦一面,只是那一次,他被离王抱在怀中,乖顺得让安平侯心中升起了一丝隐秘的遗憾。
——倘若他没退婚,此刻抱着江倦的人,可会是自己?
思绪渐沉,安平侯面上却不显分毫,倒是薛朝华经他提醒,恍然大悟道:“道理,侯爷你说得道理,说不定还真得通!”
“找父皇,他既然亲自下旨,本就是在为老五出气,倒不如找离王妃说情,本宫见老五待他那王妃倒是——”
薛朝华也想起了那日之,只不安平侯是在百花园见的江倦,并不知就连在宫里,薛放离也是一路把人抱上马车的,薛朝华感慨道:“老五疯归疯,待他那王妃,倒是宠爱加。”
宠爱加?
生『性』如此残暴的离王,竟会懂得宠爱他人?
安平侯冷笑一声,心中却是着说不出的烦闷,而薛朝华听他点拨,立刻便了主意,“本宫这就让人准备一下,晚上请老五和他这位王妃坐一坐,再想个法子支开老五,跟他王妃求求情。”
说完,薛朝华又想起什么,自摇了摇头,“还是不。”
江倦这位离王妃,嫁入离王府前,本就不大爱走动,更不与人打交道,薛朝华与他并不识,突然他帮忙说情,似乎些唐突,唯一人,离王妃兴许会卖这个面子。
“侯爷,”薛朝华道,“本宫听说,离王妃在嫁入王府之前,与你一段旧情,可否……”
安平侯知道他的意思,“已经去了。”
薛朝华不以为然道:“话是这样说的,但去得再久,也总归会些留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