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5天又在撒娇。

薛从筠:“……”

这委屈,薛从筠受了,他气死了,又扭过头瞪着江倦质问了一遍,“凭什么你跟他来了?”

江倦:“……”

真要说的话,他是跟着顾浦望来的,江倦的直觉告诉他,实话实话兴许会扩大战局,他好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好在蒋轻凉的杠精属『性』又发作了,主加入了战局,“凭什么他能跟我来?”

薛从筠怒:“他是我五哥的王妃,我倦哥——在族谱上,可是我嫂呢!”

蒋轻凉也气势汹汹,“你五哥也是我表哥,他也算我表嫂呢!”

“表亲而已,”薛从筠一脸屑,“他可是我亲亲的嫂。”

“亲嫂又怎么样,”蒋轻凉豁出去了,“他还是我爹呢!”

江倦:“???”

薛从筠:“???”

江倦震惊地说:“我是我没有,你要『乱』认爹啊。”

蒋轻凉提醒他:“那日在妙灵寺,我是说若把我推水,我就喊你爹。”

江倦:“……”

可恶,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无语凝噎,薛从筠骂:“爹你个大头鬼,有种你当着大将军的面喊他一声,大将军非得把你头给打掉!”

蒋轻凉一点也慌,“反正人是我带来的,他也和我好!”

薛从筠服气,“你放屁!他和我好,我还时时跑去给他送宝贝玩呢!”

两个人互相瞪视,谁也没法说服谁,就在僵持之际,顾浦望平淡地了口:“你先去比一局『射』箭吧。谁准头好,王妃就和谁天第一好。”

薛从筠:“好主意。”

蒋轻凉:“走?”

两人接受了顾浦望的建议,也再嚷嚷了,忙迭地跑,各自拿了一把弓箭,当真要去为此比试一番。

江倦:“……”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小学鸡?

“终于安静了,”顾浦望扭头问江倦,“去喝冰饮?”

他江倦发来咸鱼的邀请,江倦快乐地接受了,“好。”

夏公公从冰鉴内取出一扎酸梅汤,恭敬地呈上,江倦接过喝了几小口,夏天,喝冰饮还是有点凉了,他好捧在上,先放一放。

顾浦望倒是嫌凉,酸梅汁一口饮尽后,他往树上一靠,江倦说:“你自便。”

他头往一低,又始睡觉了。

江倦:“……”

他咸鱼归咸鱼,却还是有点讲究的,这又是在马车上,江倦就算想一起躺平,也过去心里那关,他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左看看右看看,江倦也拿起一把弓箭,他会『射』箭,就照葫芦画瓢地举起来,一通瞎玩。

忽然有指节明晰、肤『色』苍白的伸了过来,紧接着有人朝他俯身,男人嗓音很又沉又淡,“位置。”

“这根指、还有这根——”

江倦白净的指一一扣入,方分他的指,引导着他抵在弦上,却没有再松,而是保持着五指紧扣的作。

“王爷,你回来了。”

江倦精一振,要回头来看,又有一捏住了他的颌,没让他转头,身后的薛放离:“教你『射』箭。”

他几乎把江倦揽在怀里,说完,捏住江倦颌的松,覆在了江倦握住弓身的上,而后微微用力,弓拉弦。

江倦学得却太认真,许他转头,他就仰起头来,轻声地问:“王爷,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他仰起头的时候,肩颈线条格外漂亮,又是才睡醒久,鬓发微『乱』,整个人都恹恹的,懒倦得诱人。

薛放离望他一眼,压了心头的悦,佯装漫经心地问:“忘了本王走时与你说过什么?”

江倦回忆了一,无果,他真的忘了,“说了什么?”

薛放离垂眼,“本王让你在马车上候着本王回来。”

江倦“哦”了一声,“我本来是在马车上的,是睡醒好几次,王爷你都没有回来。”

薛放离似笑非笑地问他:“怪本王?”

江倦无辜地看看他,什么也没说,意思却很明显。

——然呢?

又在撒娇。

薛放离瞥他一眼,没再搭腔,是松了江倦的,他说:“自己试一次。”

江倦:“啊?我会。”

薛放离淡声:“方才教的你如何握弓拉弦。”

江倦直气壮地说:“可是我在说话,我没有注意。”

薛放离:“本王再教你一次。”

江倦:“可以学吗?”

他本来就是无所事事,『乱』玩一通罢了,真让他学,江倦觉得疼,见他摇头,薛放离问:“想学,你跑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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