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咸鱼第41天是他欲念太深太重。……

薛放离望向江倦。他本可以把揽进怀里,哄他喝下,可他又不太想。

少年总是这样懵然无知。

少年总是这样没心没肺。

他的烦躁、他的戾气,再克制、又再翻涌,可是自始至终,始作俑者都无所知,他主动凑近,甚至还对自己回以无辜的眼神。

多可恶呢。

薛放离缓缓地说:“那就让他们摁你喝吧。”

江倦愣,名侍卫领了命,对江倦说:“王妃,冒犯了。”

他们向江倦走,再怎样,江倦也不想被摁灌『药』,太没有面子了,他抗拒不已,“王爷……”

薛放离置若罔闻,只垂下眼帘,没有再搭腔。

江倦想要躲开,结果没注意脚下,被什绊倒,磕了膝盖。

这下子,江倦彻底安静了。

薛放离不想再管、不想再看,可此刻又过于安静,听不见任何声音。

少年这样娇气,这样怕吃苦,撒娇也好,抱怨也好,总归会吵个不停,不该这样安静。

皱了下眉,薛放离底望了过去。

江倦坐在地上,好像摔疼了,他低头,在查看自己的膝盖,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薛放离漠然地看了许久。

怎只漏了眼,他就能让自己受伤?

怎计较最后,他还是无所知,自己却先心软了。

薛放离站起身,步步向江倦走,他捏起江倦的下颌,垂下眼问他:“是不是只有把你供在佛台上,你才不会再把自己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