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呀

    “不回去,我还能住你这儿?”沈无言靠着墙看着他。

    “可以呀,”贺西楼冲他眨眨眼,“不过,我这里可是单人床。”

    “那我还是回去算了。”沈无言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贺西楼忙拉住他,“别回去了,单人床怎么就不能睡两个人了?挤挤嘛。”

    沈无言撇了一眼那个单人床,有些嫌弃:“那我打地铺。”

    贺西楼最后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地毯,沈无言无比嫌弃的躺在了上面。

    半夜,沈无言是被一个重量压醒的。

    鬼压床?

    待他睁开眼睛,好家伙,贺西楼竟然从床上滚了下来,径直砸到了他的身上。

    他轻轻一动,贺西楼哼唧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嘴里还留着哈喇子:“嘿嘿,大油条,刚出锅热乎的。”

    说着,还啃上了一嘴。

    沈无言瞪圆了眼珠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去你的大油条。

    偏偏贺西楼就跟树懒抱树似的,给他缠的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这真的不是绑架吗?

    这小子抱人睡觉的习惯跟谁学的?

    第二天一大早,贺西楼伸个懒腰,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睡醒了。

    伸懒腰的时候,还顺手给了沈无言一拳。

    沈无言黑着个眼圈瞪着他。

    贺西楼僵硬地扭过头,看看床,看看地板,就看看沈无言衣领上的口水渍,恍然大悟:“无言哥哥你真坏,想抱着人家睡觉就直说嘛。”

    倒打一耙。

    沈无言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两人简单的吃了一口早餐,大包小包地拿着行李走了出去。

    在路上,沈无言看见不远处在拍一场爆破戏,驻足,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

    贺西楼看了一眼,何禾就是那个被炸倒在地的村姑。

    “这段戏是这样的,”贺西楼他在沈无言的耳边念叨,“男主角随风遭仇人追杀,做到了一个村姑的家里,不料这时敌军赶到,对整个村庄进行了屠杀。”

    沈无言扭过头,清楚的看到了贺西楼眼底的光芒。

    “走吧。”贺西楼一笑,拖着行李箱就离开。

    “你会回来的。”

    “什么?”贺西楼没听清,疑惑的看着沈无言。

    “我说,”沈无言摸了摸贺西楼的头,“相信我,你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