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死了她们才肯放过我?

    童绵摇了摇头,小脸盯着顾南州,褐色的眸子中满是认真。

    “我从来不玩火,玩火要自.焚的!而且,你最好也别玩火,因为玩火尿床。”

    回想起之前被别人放火点着的棉花树们,童绵连忙抖了抖身子。

    顾南州原本燃起来的兴致在一瞬间被兜头浇灭,他咬着牙,捏着童绵肚子的手也微微用力,疼的小棉花直嘶气。

    “老子现在就让你玩、火、自、焚。”咬着牙,顾南州冷笑一声,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凌冽的寒气。

    童绵还以为这老狗比要烧他,吓得连连摇头,小手摸着顾南州的腹肌,语气里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我玩火,我玩火还不行吗?!”

    林秋在旁边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这俩人说的是一个玩火吗?一个在牛频道一个在驴频道,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妈的!!

    顾南州撩小呆比撩不动,看着旁边眼泪都笑出来了了林秋,阴恻恻转头:“老子吃瘪你挺开心?”

    林秋瞬间收起笑容给了自己一拳,然后低头装死:“对不起冒犯了。”

    “你夜袭男厕所的事你妈今晚肯定知道,劝你想办法给自己留个全尸。”顾南州的话中带着笑意,看着林秋的目光更是幸灾乐祸。

    不是喜欢看他笑话吗?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童绵手还摸着顾南州的腹肌,看着伴随呼吸浮动而起伏的肌肉,童绵怂了吧唧地瞄了一眼顾南州:“我能不玩火了吗...”

    顾南州死亡凝视:“不能。”

    童绵摸着顾南州的腹肌,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让你玩火!你今晚必尿床!!

    不对,玩火的是自己啊...那尿床也尿他床上!!

    ............

    金桑梓从林辰的怀抱中撤出来,他擦了擦已经干掉的眼泪,红着眼角对着林辰小声道谢。

    林辰只是摸了摸金桑梓的头:“你没做错,在这个家庭里你才是受害者,如果任由他们压迫,谁对你的人生负责?”

    嗫喏了一下嘴唇,金桑梓想说的话嘴中还是没说出口。

    金母站在不远处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却碍于林辰在旁边不敢上前。

    “你哥醒了,要跟你说话。”

    金桑梓没有看金母,只是奔着病房而去。

    推开房门,金泽熙还带着氧气罩,那张俊秀的脸因为病气缠身而显得羸弱。

    他微微侧了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金桑梓,眯着眼睛努力扬起笑容:“快进来。”

    随手把门关好,金桑梓坐在金泽熙的身旁,看着金泽熙苍白的面色,眼里忽然漫上悲哀。

    “哥...”

    金泽熙满目的愧疚,他闭了闭眼睛,声音温润轻缓:“桑桑,你的人生不应该为我而准备,我的生命已经要止步了,你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体会。”

    “可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离开。我到底该怎么办?是不是只有我死了让你活下来,她们才肯放过我?”金桑梓眼角通红,他的情绪再度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