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原主的日记中都没有写过这位铭王,就说明在原主心中铭王的分量不重要,他用平常心态对待铭王即可。

    看日记看到很晚,这次骆子玉发现了很多第一次看日记没有发现的细节,他发现原主虽然自闭,但是心底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枕,看到了一只好看的蝴蝶都要记下来,用华丽的辞藻夸赞蝴蝶好看。

    在日记的最后还遗憾的表示:可惜他只想待在家中,不想出来玩,没有看到更多蝴蝶的机会。

    原主妥妥的宅宅一个。

    睡得晚,起得也就晚了。

    小厨房的厨师听下人说骆公子喜欢和红糖昙花粥,正好昙花还有一点,今天的早餐还是昙花粥。

    老红糖的风味十足,骆子玉又是连喝了三碗。

    眼看公堂要开审了,骆子玉还没有去,府尹大人派了名衙役来催:“骆大公子啊,您就快一点吧。”

    骆子玉冷眼:“我要换衣服。”

    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去那么早做什么,他就要卡着时间点去。

    他进了房间换了一身蓝绿色的衣衫,内里是绣着青山翠竹的长袍,外面套着一款绣着花鸟的纱衣,叠加起来花鸟像是在青山翠竹林中嬉闹玩耍。

    如此活泼的景象,可惜穿这套衣服的人是个面相凉薄不会笑的冰块。

    城野北顶着一片荷叶在凉亭中画画——这片荷叶是骆子玉随手放在他头上的,看到穿着新衣的骆子玉从房间中出来,笔落在纸上,勾了一只翠鸟出来。

    调了蓝绿色,又在翠鸟旁边画了一个圆润的汤圆。

    骆子玉出了门,坐上了去官府的轿子。

    一路上倒是看到了京都的风土人情,摊贩叫卖,红衣少年骑马而行,江湖游士抱剑游荡,巡逻的军队井然有序。

    骆子玉看了一会,便放下了车帘,太吵了。

    他不喜欢。

    到了衙门,谁知道衙门里面都没有几个人,公堂之上就剩下主薄在整理案情了。

    骆子玉懵懂地站在衙门口,望着空空的衙门发愣。

    他这是来晚了?

    公堂都结束了?

    不对啊,没有他这个被告者在,公堂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主薄揉着酸涩的脖子抬起头来,看到了骆子玉,他认出了骆子玉,上前行礼道:“骆公子,堂审已经结束了,我派了衙役去告诉您,没有想到您还是过来了,应该是错过了。”

    既然没有他在,公堂就结束了,想来也没有他的什么事情了。

    “我是可以走了?”

    骆子玉问着。

    主薄拱手:“是的,这件事情和您没有关系。”

    骆子玉转身就走,可以回家躺着看书了!

    “子玉!”

    有个人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欣喜地叫了骆子玉一声。

    这饱满的甜蜜情绪,这激动的小颤音,好像是在叫许久不见面的情人。

    骆子玉打了一个寒颤回头看身后的人。

    主薄跪下对那人行礼:“铭王殿下。”

    这就是铭王?

    骆子玉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铭王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衣边上绣着金色云纹,胸膛前散着如墨黑发,他的脸很小,下巴消瘦,看上去还不如成年女子的手大。

    骆子玉也跪了下去:“铭王殿下安好。”

    阶级大过天,饶是性格平淡,见了王爷也是要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