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考结束
“我真的不怕!点红师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江浸月无力地说,重申“师侄”是她最后的体面。
毕竟江浸月是个半路出家的小师妹(叔),就跟江浸月和沈瑜之间乱喊一气一样,白点红齐玄玑等人都是“小师叔”“浸月妹妹”随便喊,长春子也不计较这些,经常让很多听到这大乱炖称呼的人感到“贵圈真乱”。
[噗呲]
[猫猫炸毛jpg.]
[猫猫不流泪,喝酒喝到醉jpg.]
小奶音开始和江浸月炫耀它的表情包库存。
周围怨气逐渐深重,江浸月一直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让混沌鬼精准出现在他们需要的场所的,就好比现在。
当怨气深重到一定程度,鬼蜮开始出现,像是一滴浓墨水一样,周围空间像是盛夏马路上的空气,肉眼可见正在快速扭曲扩张。
此时树林的天迅速黑下来,周围除了江浸月和白点红和树都是呼啸而过的魂魄。
两人感觉到自己像是浸泡在水中,连呼吸都十分困难,怨气凝成实质变成灰黑的雨水飘洒下来,滴落到地上树上。
雨水甫一与东西接触,那些东西便升腾起被腐蚀的白雾,树也像是枯死百年只剩下空壳苦苦支撑的老树,地面软塌泥泞不堪,似乎要把人拉到地底深处,就连不远处的车,也像是锈蚀多年。
江浸月施了个灵力罩,有阻塞感,但是没那么强。
白点红惨白的脸色这才好点,还有心思开玩笑,“这可是重要人物的待遇啊,我这是沾了妹妹你的光,回去估计得吹好久。”
“可别吧,这种待遇我宁可不要。”
江浸月回了一句,“这种藏头露尾不敢正面刚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使小动作还不停安慰自己这是所谓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某某大计’的脸皮和实力,哪怕是将我视为毕生之敌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荣幸的,反而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黏糊糊地缠上了,只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江浸月本来也没有激怒对方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嘴巴爽了那就爽了,于是疯狂祖安,但是江浸月一般只针对个人,不上升到家人。
因为怨气实在太重,即使在灵力罩中白点红也有种滞涩的感觉,平时很轻易的移动手脚都变得需要耗费一定力气。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出去给你买个橘……不对,我出去捉鬼。”江浸月把灵力罩加固了下,逼出一滴殷红带有一丝金色流光的血在灵力罩上画咒,保证灵力罩只有自己可以出入,确定以白点红的身体素质以及灵力罩的强度,在普通爆炸下不存在问题后,像是一个忧心熊孩子健康教育的大家长一样走出了灵力罩准备给熊孩子一个教训。
只是这个大家长刚加固完灵力罩,脸色肉眼可见苍白了很多,饶是如此,背后的人还是不敢妄动,毕竟鬼蜮里面是鬼怪的主场,他们虽然可以支使鬼怪,但是在鬼蜮里面灵力依然受到压制,并且因为脆皮且弱鸡很可能阴气入体被当做鬼蜮养料。
“好家伙,你们是把混沌鬼的库存全部放出来了吧,之前的鬼祟还只是你们小试牛刀?”
周围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百鬼夜行,足足有两三百多只混沌鬼,怨气随着周围鬼的飘动凝结成一条条细密的黑线,与不断滴落的怨气交错编织成为一个黑茧,江浸月就在黑线包围成的茧里面,要么挣脱不出,要么破茧成蝶。
液态的怨气和固态的怨气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何况混沌鬼和江浸月都在茧中央,无时无刻啃噬着江浸月顺便污染一下她外溢的灵气,还不停有混沌鬼主动攻击在企图在她身体上造成伤害。
要不是江浸月皮糙肉厚换成一般的天师来估计早就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将心比心,对比一个天级可以打无数个地级,对于一个宇级的天师,放出多少暴走且实力大增的混沌鬼也不算奇怪。
与平时江浸月除鬼不同,此时江浸月异常安静,树林中只听得到风声、鬼哮、树枝树叶的哗哗声以及雨滴低落的腐蚀声。
“江浸月!小师叔!你没事儿吧!你回答一下我!”白点红开始拍灵力罩,但是江浸月以血液加固,无人可以进入,白点红也无法出去。
无人应答。
因为江浸月的灵力罩过于灵力纯净,如同天师在怨气里面会被压制一样,鬼怪一旦靠近灵气重的地方也会感到滞涩,江浸月的灵力罩简直是灭邪祟圣器,鬼怪半分靠近不得,只不断在外面放话。
“她已经不行了,哈哈哈——”
“都是因为之前给你防护罩逼出心血。”
“你看她多苍白啊。”
“她在怨气茧里面就像是我们一样哈哈哈——”
……
男女不辨的声音不断在周围响起,众鬼见到白点红也出不来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又投入到怨气茧的编织中。
怨气过于深重,一点光线也透露不出,很快就连周围的树都看不到了,白点红周围一片漆黑,环境格外惊悚,是那种知道周围有鬼自己吓自己的惊悚,饶是见多识广的白点红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凉意。
怨气茧有突起的地方,很快又恢复原状,像是里面的人做的徒劳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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