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鉴正司的司卿近来手脚不太干净,很早就有消息传到楚琅华耳中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动作,直到这个时候。

  景越其实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但是从官,怎么也升不上合适的位置,绿袍官服相信他也腻了,楚琅华但愿景越能有所作为,这样她才能正正当当地赏他一件华服锦衣。

  当然,这个如果不行,还会有下一个“景越”,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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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妃娘娘境况日下,楚琅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因为庄妃娘娘的心思一直在紫宸殿,但偏偏自从城中百姓传出关于庄妃娘娘的流言之后,楚琅华就已经感觉到她的沉默寡淡和忧郁感伤。

  紫宸殿中睡着皇帝,晋华宫里庄娘娘在小小的抽泣。

  楚琅华不敢对皇帝说庄妃娘娘的惨境,因为皇帝病重,她和她都不愿意皇帝叔父担心焦虑,哪怕皇帝叔父曾看似冷漠地拒绝了庄妃娘娘“封后”的请求。

  楚琅华也无法面对庄妃娘娘,是因为庄娘娘心态一日日差了下来,楚琅华担心极了,每每在庄娘娘面前,她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更坏的消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宁州城传到京兆的。

  “什么?宁州城……被打开了?”楚琅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晋华宫门前。

  好在这日庄娘娘昏睡了过去,否则听到这样的消息,怕是得当场昏过去。

  她再一次擅作主张,严防死守封住了消息流传到宫中,哪怕是冷宫那样的迁迂之地,楚琅华都没有放过。

  至于紫宸殿,不必楚琅华多说,明眼人都知道不能乱嚼舌根,璟王再不懂事,也知道皇帝还没死,若皇帝真的因此送了半条命,那他别说是皇帝的位置,恐怕还要被保皇党一派参上一本老“黄历。

  惊惧的心情油然而生,朝中几位重臣急急在宫中玄武阁商议了几番,楚琅华坐在屏风后面,听着他们说的话。

  大多都是对长泽侯监军不利的指责呵斥。

  但是一旦重新观看传来的情报,就会明白与沈昱无关,是宁州城自己内部出了奸细。

  气氛一再低沉,最后还是辅国公说了一句话,才算结了这次的小会。

  楚琅华在众人之前离开暖阁,心中惊疑,并不比那些大臣要少,她不明白宁州城为什么会出现奸细,还是个戎狄人。

  且不说从前楚隽在宁州城厉行的作风,戎狄人不应该进的来,就说刚刚开战的那几日,楚隽还没有失踪的时候,他不可能不会想到奸细一词,他一定是做过全面的清扫。

  但凡今日情报上的奸细,是圣朝有了异心的子民,楚琅华都不会像这般失态匆忙离开。

  可偏偏是个戎狄人。

  这个戎狄人,究竟是怎么样在楚隽的扫压之下留在宁州城的呢?

  不等楚琅华想清楚这个不明白的问题,多时不见的赵迎双在傍晚时分,哭着喊着跑到了郡主府。

  赵迎双眼里面的泪星子太多了,楚琅华擦都擦不过来,楚琅华从来没想今天这样看过哭泣无助的赵迎双。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哭成这样?”楚琅华赶忙扶起扑倒在地的赵迎双,并且询问她。

  赵迎双哭得骇人,眼眶都有一道红色的深深的印记。

  “爹爹,我父亲,父亲……救救他!”

  赵迎双的一句话是不完整的,楚琅华一直在安慰她,直到赵迎双心里面平静了一会儿,才将完整的话说给楚琅华听。

  “今日璟王突然造访,当场在国公府搜出了一匹私货。我父亲担心大伯,因此无辜入狱,宝庆……姣姣,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