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将军,您看,是您自己上来,还是我帮您?”

  阿诺德不为所动,他的双手被困死了,整只虫在其他奥维士兵的控制下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目光也始终没舍得分给对方一丝一毫,而是一直冷冷的冲着地面。

  “啧啧……还,真是倔。”

  弗立昂略微有些惋惜的摇摇头,随后他伸出一只胳膊,从高高的马背上俯下身,从后边圈住了阿诺德的腰,直接将他一下抓上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放开我!”

  肉眼可见的,阿诺德对于弗立昂这种肢体接触表示非常反感,他坐在马背上,开始奋力挣脱小臂上的缰绳。

  可弗立昂却又更近一步,直接让自己的两只手从对方胳膊与腰肢之间的缝隙中穿插而过,然后他身体前倾,把下巴轻轻抵在了对方的肩窝上。

  这是个极其亲昵的动作,如果发生在情侣之间,将代表浪漫的开始。

  但若是发生在宿敌之间,那就只能带来更深一层的仇恨与怨念。

  “弗立昂,你离我远点儿。”

  由于手不能动,阿诺德咬紧牙关,一直不停的做着大幅度的甩动动作。

  结果弗立昂却已经完全从后边扣住了他,搭在他肩上的双眸闭了起来。

  他开口,声音轻柔:

  “将军最好别动。”

  “要是把我惹得不高兴,我呆会儿再一激动下令让士兵把卫杰杀了,那该多可惜,是不是?”

  阿诺德的身体陡然一滞。

  提起卫杰,他似乎感觉到一束目光正直冲着自己的身后散射过来,他想与对方对视,但却无奈的发现只要自己一偏头,弗立昂那讨厌的呼吸声就会灌满自己的整个耳腔,于是他便只好作罢。

  于是,弗立昂就这样和阿诺德共处一匹马上,回了军营。

  在到达军营中央办公室之后,弗立昂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阿诺德用绳子绑在了自己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桌前,开始往桌面上摆各种作画用具。

  刚刚削好的各种型号的铅笔,素描纸,画板……

  而相较于刚才在马背上,此时的阿诺德倒是显得格外冷静,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挣扎,相反,他望向弗立昂的眼神里充满着讽刺一般的讥诮。

  弗立昂找全东西之后又朝他这边仔细瞧了一会儿。

  像是对什么东西还不是特别满意般,半晌,他摇摇头,嘴里嘟囔着“不对,还缺一点儿,还缺一点儿”,然后便又冲着阿诺德走了过来。

  他凝视着对方星空一样的双眸,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弯腰低头,直接开始动手解阿诺德的衣扣。

  .

  在经过整整近三个多小时的谈话后,荆野总算是从阿帕达那里看到了一些成效。

  他的语气始终又缓又稳,还带着些安慰虫的意味,将自己与阿诺德之前被弗立昂抓捕入狱到后来两虫逃离到西卡镇上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全部描述了一个遍。

  不管阿帕达信了没有,反正全程听下来,旁边的阿尔曼和雌父奎宁已经是若木呆鸡的状态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传闻中这只不学无术的废帝庸君,竟然也会如此勇猛,原本以为他昨天的表现就已经足够惊艳,但那却只是他万千辉煌战绩中的普通一角,根本不值得一提。

  尤其是阿尔曼,这孩子本来就对那种拥有铁血气势的硬汉有着特殊的崇拜力,现在了解到自己哥哥的雄主原来就是这样一只虫,不知不觉中对于荆野的敬仰就又多了三分。

  只见这孩子往起一撸袖子:

  “斯莱亚陛下,您就说吧,怎么才能干翻弗立昂那堆废物。”

  “您尽管吩咐,怎么说我就怎么来,我他妈还就不信这帮孙子还能折腾几天……”

  荆野听闻却只是朝他松松的摆摆手,用温和的眼神示意他先安静一下。

  随即他又转头对阿帕达道: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伯父,昨晚阿诺德他也没有遭遇什么危险,我们半路互相遇到了,我把他保护的很好,您放心,不信我现在就把他给您带回来。”

  说完,也没管自己老丈虫正在逐渐发生变化的眼神,荆野转身就去了和阿诺德约定好互通信号的那个胡同。

  然而,哪里还有那只亚德将军的影子。

  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两道冷汗登时就从荆野的侧额滚滚而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阅读和支持本文的小天使,谢谢大家给我灌输营养液,笔芯,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