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而且,现在我们国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咱们也都已年老退休,我这个当雌父的也只能祈求希望阿诺德他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看到自己逐渐开始抽泣的雌君,刚刚还在怒发冲冠的阿帕达不禁慢慢松开了紧褶的双眉,他走上前去,双手扶住奎宁的肩膀,轻声道:

    “会没事的。”

    “我们的儿子一定都会没事的。”

    .

    荆野的匕首又快又狠,犹如一只离弦的剑,于瞬间中迸发而出,朝着弗立昂的头就直飞而去!

    与此同时,弗立昂则是只感觉到一个快到叠影的东西向自己疾速而至,他一走神,手中的子弹射偏,擦着荆野精壮的上臂就窜出了云霄!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眼看高空中的匕首即将就要碰到自己的君主,旁边的克顿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借直觉一个箭步冲到弗立昂跟前,用身体拦住了那只凶器——

    “陛下小心!”

    “噌——!”

    匕首锋利的边缘劈开重重阻力,终于以一种令虫惊骇的速度直插进了克顿的眉心!

    雄虫脆弱的头骨于顷刻间断裂,无数满含脑浆的热血喷涌而出。

    “扑通——”

    可弗立昂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干脆从后边将这只死虫推倒在地,紧接着便又要拔出枪来对准天空中悬浮着的军机!

    可荆野早已护着阿诺德躲进了机舱内部。

    尽管他上臂的衣料已被子弹撕破,并且有几道鲜血从里渐溢出来,可这位前任虫帝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tā • mā • de ……就还差那么一点点,从哪儿突然冒出来那么个碍事儿的东西……”

    “克顿,其实是弗立昂的傀儡军。”

    而此时,刚刚才从惊心动魄的高空中爬上来的阿诺德却突然平静的开了口。

    “什……什么玩意儿?”

    荆野猛地一愣。

    阿诺德那双漂亮的眼眸看了看荆野受伤的胳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般,许久才又道:

    “傀儡军,就是已经失去了自己原有的意识,变成了对弗立昂言听计从,甘愿赴死的虫,奥维军的军心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稳固,他们一开始大部分都只是一无所知的普通良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其实是弗立昂自己动的手脚。”

    荆野感觉相当难以置信的一挑眉:

    “也就是改变一只虫的意识与精神力,将其的思想与灵魂完全据为已有?弗立昂当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然而还没等阿诺德继续说话,俩虫却突然再次听到了飞机下弗立昂高亢的大喊声。

    “阿诺德——阿诺德!”

    雌虫上将听闻,顺着玻璃窗口向外投射出一道漠然的目光,然而沉寂了还没一秒,他的瞳孔就又骤然紧缩——

    只见地面上的弗立昂手里死死掐着一只穿着亚德军军装的小兵的脖子,并用一只枪抵着他柔软的太阳穴——

    那是阿诺德还在部队时,身边最信任的下属卫杰!

    周围的狂风又加大了一个度,弗立昂猖狂的笑声犹如地狱之魔:

    “阿诺德!只要你现在从飞机上下来,我就放过你这位小兄弟的命,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阿诺德瞬间双拳紧握,他原本还以为卫杰早已在战争中死去,原来竟是落在了弗立昂的手里。

    他死死咬着牙关,几乎是一秒都没有停留就要打开战机的舱门。

    却被荆野以更厉害的力度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不许去。”

    “放开我!”

    十几米的半空,引擎的声音不断轰鸣作响,然而却掩盖不了阿诺德愤怒发狠的声音。

    “我要去救他!”

    “不,行。”

    荆野压低的双目紧盯对方,一字一顿。

    阿诺德声嘶力竭:

    “放开!你给我放开!我要去救卫杰,他是我兄弟!”

    荆野凝视着那张就连生气都无比好看的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啪——!”

    他面无表情,反掌就在阿诺德的脖颈上劈了一个手刀。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雌君瞬间倒地。

    荆野一把将其从地上捞起扛在肩上,走向军机操控台的脚步沉稳而又有力:

    “看来老婆这种生物有时并不是用来惯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