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老婆的最高境界是让他哭让他笑让他喵喵叫(二十五)
“我、我”“‘伏姣结巴。那力先忽然伸手抱住了伏姣。瞬间,少年脑袋空白,他鼻腔里能够嗅闻到一股属于雪山的凌冽,淡淡的青草香,烈烈的火灼味,似乎还有某种动物皮毛上的腥气,但是这些杂乱的味道杂糅起来并不难闻,甚至让他有种心酸的依恋。他和谢承已经整整分开三个月了,从送着谢承坐上出任务的飞机后,他们之间便彻底断了联系,他不知道自己和谢承相隔了多远的距离、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久的时差,他唯一能够确定地就是自己和谢承站在同一片蓝天下。有时候伏姣不理解谢承为什么会选择危险程度最高的特遣队呢为什么不能像个普通兽人一样,过得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哪怕平庸却安定地生活一辈子。但是后来他逐渐懂了,他曾闻到过谢承身上的硝烟味儿、血腥味儿,他抚摸过对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也同谢承一起站在首都广场上看着冕蓝的旗帜高高升起。无疑,谢承是强大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他觉醒了自己的基因后便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一他会在冲在前方、隐在暗处,他会在危险与生死中穿越,这并不是说明谢承他不怕死。相反他很怕,他怕自己会在任务中牺牲,怕自己会看不到太阳,最怕的是他还没有把棉花糖吃到肚子里。所以谢承不会允许自己死亡,他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要完成每一个任务、承担该有的责任,然后在退役的那一年风风光光地向自己喜欢的人求婚正如伏姣懂他一般,他爱着的少年也在等他。
“你让我感觉很熟悉。”那力先的怀抱温暖干燥,炽热的大掌即使隔着少年身上的呢子大衣都能带来难以忽略的热度。
男人身材高大,以伏姣的身高正好将侧脸贴在了对方赤裸的右胸上,随着说话间胸腔的震动,伏姣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少年有点儿委屈,他生气谢承这样随便地忘了自己,还生气那串珍珠竟然挂在别人的脖子上。
“我叫伏姣,我才是你的姣姣,那串黑珍珠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我七年送你的!”他小声地诉说自己的委屈,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鸟回家找家长诉苦告状。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那力先心头涌上了说不清的愧疚,他凭借直觉无限延长着这个拥抱,小声给怀里的少年讲述自己自醒来以后发生的诸事另一边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的江厦和夏媛媛姣耳朵道:
“啧,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一开始以为会是什么失忆梗狗血剧情,就像是那种电视剧里的一样,比如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忘记旧爱之类的,然后再来一段虐恋的三角关系,最后结局大团圆私下里面对熟人无正形的江厦被夏媛媛瞪了一眼,“你能不能想点儿好的一天天咒谁呢小两口谈个恋爱你还想着要插进来个第三者人家竹马竹马好着呢!”
“嘿,我这就是畅想、奥不,臆想一下最坏的打算再说了,我之前看见过你看男男漫画,好像叫什么《听说竹马天降都喜欢我》,现在承哥和弟弟,还有那个家伙不就是这种情况”
“那是漫画又不是现实。”夏媛媛翻了个白眼,看向不远处相拥的两个人,她轻声道:“竹马打不过天降那是因为主角心里从来没有爱过竹马。可是谢承和姣姣不一样,从我第一次见到谢承给姣姣挑菜的时候就知道不一样,在谢承眼里根本没有天降。不,或许说从一开始,姣姣
是他的竹马也是他的天降。”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咋看不出夏媛媛懒得和身边这个钢铁大直男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难以收回,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过去在训练营的种种一一那时候她在食堂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打了两份菜,她本想招呼谢承一起来桌子上吃,却看见对方径直走向了一个长相精致、坐在角落里的男孩。她看到谢承会悉心地把男孩不喜欢吃的葱姜蒜捡出去,会把自己餐盘里的肉挑给对方,几乎顿顿如此、多年如一日。甚至如果男孩剩了菜,谢承也会很自然地将对方碗里的米饭扒拉到自己碗里解决掉夏媛媛在家里看过爸爸吃妈妈剩下的饭,也只有爸爸看妈妈的眼神,才是谢承那样的。或许并不是在考核那日让她放弃了心里的想法,如果要追根溯源,大约是很久以前的每一个细节吧。825360208
-不会有人比谢承更爱伏姣了。夏媛媛坚定这件事情。晚风微醺,坎珠拉这一刻觉得自己颜面无光,明明不大的毡房前站着五个人,但他好像就是那被可以忽略、遗忘的存在,所有的难堪像是洪水一样上涌,甚至在寒凉的夜里都足以叫他愤怒到眼球发烫。一边是那力先抱着少年在低低私语,一边是两个外乡人咋咋呼呼坎珠拉听不到那力先在说些什么,但是却随着风声听到了那个皮衣女人说的话一身“天降”、“竹马”,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甚至坎珠拉怀疑是不是那两个人故意说给他听的。难堪的情绪一再放大,直到他彻底绷不住:
“那力先我是你的我救命恩人!”坎珠拉甚至有些破音,他气急败坏,完全破坏了脸上原先伪装出来的纯善和活力。的他显得有些刻毒,望着伏姣的眼神里带着藏毒的钩子,恨不得将少年扯下来以身代之。那力先松开了怀里的少年,即使他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单薄而稀少,甚至只能看到几个模糊却叫人脸红心跳的片段,但他是遵循了内心里对伏姣的保护欲。那力先侧身微微将其挡在自己身后,视线平静地落在了坎珠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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