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者被干掉的危险手术

    很轻微,却不容忽视的抚慰感觉。整个精神海,都仿佛跟着微微波动了一下,上涨了这么细微的一丝丝。

    “哎呀,这个非常有用!阿帕,谢谢你啦!”

    阿帕再次嘶鸣了一声,昂昂头,甩甩尾巴。格雷特微笑地看着他炫耀,直到银月鹿调转方向,开始跳踢踏舞……

    “不,阿帕,你别扭屁股啊!”

    一团混乱之后,格雷特一朵一朵,小心翼翼地摘下三十朵鲜花,送进口中。轻盈的小花变作浆液,再冲上脑海。

    冥冥中,格雷特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更加细腻了一点。最起码,花蕊顶端的花粉,每一颗,每一粒,簌簌落下的时候,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格雷特微笑起来。他单膝跪地,手掌轻轻按在地面上:

    “多谢你们……请你们,继续安静地开花吧……”

    生长滋养的力量从掌心渡入地面,很快,那些被摘取了花朵的草茎上,悄悄出现了新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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