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解

    好端端的一次晚饭,先后出了这么多乱子,将小春汐里的手腕包扎好后,蛭本直接上身将她背了起来。

    他拽着小春汐里的另外一条胳膊,另一条受伤的手腕则由小春茜里捧着,两人就这样一路狂奔向最近的诊所。

    “医生!”

    撞开诊所大门,蛭本气喘吁吁的喊道。

    “请,请跟我来!”

    看到满身是血的蛭本和小春汐里,门口执勤的护士打了个哆嗦。

    …………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割了一点伤口,稍微处理一下就行了,不过……”

    诊所的医生迷惑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不过什么?老师。”小春茜里慌乱的看着医生,在医生这里听到不过但是这样的转折词最是吓人。

    在日本,医生职业也是可以被尊称为老师的。

    “啊,不用担心,我不是在说她的伤口问题,就是……她的伤口不该出血量这么大啊,太奇怪了。”医生头顶仅剩不多的几根头发轻轻飘荡着,像是在诉说自己也是同样的不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