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组

    特别是一进入房间后就立马开始打扫卫生,这更是透露出她心中的不安。

    而走进房间的蛭本则是捡起台子上小森园幸之助的照片,将被打翻在地的神龛重新摆在里面。

    对着小森园幸之助的照片双手合十,蛭本空微微点了点头——你的尸体我就暂时挥舞着了,帮你女儿这一次,就算是一报还一报了,以后再无瓜葛。

    盯着小森园幸之助的照片看了一会,在对方表示沉默没有说话后,蛭本空就知道是默认了自己的想法了。

    随着神龛被打翻在地的除了照片外,还有作为供奉物的苹果、香炉、死者生前的衣物,以及一把木刀。

    “为什么还有一把木刀?”

    单手拎着打刀,蛭本放在眼前平视着。

    在经过了多轮的剑道+1后,他早已不是剑道小白。

    所以借着灯光一观,就看出了这把木刀光泽明亮,一看平日里就经常用油保养。

    反正至少是比之前所在的那家工艺品里的卖的木刀,品相方面强出了不少。

    剑道里的木刀可不是随便找把木头就能削成的便宜东西,所谓木刀使用的都是密度极高的木材,好的木刀价格也颇为昂贵。

    而且木刀的杀伤力十分惊人,很容易就能将人打骨折,甚至弄出人命。

    所以即使是在穿着护具的剑道比试中,也是使用的竹刀,而非木刀。

    “那是父亲生前的东西,他……”看着蛭本手中的打刀,小森园穗花酝酿了一下词汇,“他在以前是一名警察,中学大学都参加了剑道社团,还出战过全国性质的比赛,剑道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东西……”

    蛭本空狐疑的道:“警察?”

    “嗯,他之前是警察,但因为有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丢枪……”

    话说到这里就不用了,只要警察丢枪的话,是百分百被开除的。

    因为谁都不敢肯定那枪被人捡走的话,到底会引发多少命案。

    在压抑的社会中,谁都有想杀死的人。

    将打刀在被炉后,蛭本空摇了摇头:“又是丢枪……你们一家人还真是和丢枪有着不解的缘分。”

    “蛭本君,shǒu • qiāng ……”小森园穗花将纸袋放在被炉上,里面放着手套、围脖这些东西,但却唯独那把shǒu • qiāng 却在蛭本君怀里。

    从怀中掏出shǒu • qiāng ,蛭本想了想,只是将qiāng • zhī 放进被炉中,而不是放在纸袋里。

    “shǒu • qiāng 最后再交给他们,明白吗?”

    “嗯。”小森园穗花听话的点了点头。

    这是保险起见,如果对方的真心实意的要交换,那shǒu • qiāng 这烫手洋芋自然是要交给对方,可假如不是……

    那被炉下的shǒu • qiāng 也算是最后的备用手段了。

    “笃笃。”

    “笃笃笃。”

    门口的垃圾还没有清扫干净,外面的走廊就传出了嘈杂的脚步声。

    “毛西毛西,有人在家吗?”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在房门处响起。

    紧接着一颗留着鸡窝头的脑袋忽然出现。

    “找到了,在里面。”

    “小森园小姐。”

    看到打扫卫生的小森园穗花,他咧开嘴夸张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