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

    她不喜欢这种会勾人的长相,会让她想起祁易凯的生母,那个把祁振军勾的魂儿都没了的女人。

    她的儿子就必须要找一个端庄大气能上的了台面的女人,裴音不行。

    “开个价吧。”

    姜曼青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一下里面漂浮的茶叶沫,又放下。

    裴音:“什么价?”

    “我知道你缺钱,”姜曼青说,“你从裴家出来,租住在一家低档小区的单身公寓里,在这家外企打工。”

    “是的,没错。”裴音点了点头,“我是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