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惨重

    “如果用长流银匜能灌进药去,那问题还不算太过严重,我还有能把他救回来的把握。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木槿冷冷开口,旋即盯着公孙灏,语调坚定。“没有如果。他会好起来的。”

    木槿看着手中渐凉的药碗,低着头说着自己的困惑。“这些年,虽然我不在皇都,可我知道郑家老爷子为这毒没少废心思,各种好药各种名医。可我就想不明白,这都快十年了,为什么现在这毒突然间又抑制不住了?!”

    烛光下,八根细如牛毫的金针熠熠生辉,十五根同样大小的短针光华内敛。

    郑琛煜结实的胸膛之上密密麻麻的扎着长长短短的针。

    只是短短一刻钟,木槿发现公孙灏好似虚脱了一般,精心修剪的胡子,因为汗水粘糊成了一团乱糟的稻草。

    “我用针护着他的心脉,等会药凉了就重新煎过,一定要让他喝下去!”

    公孙灏说完,摇摆着身体慢慢朝外挪去。

    “后院还有坛子十五年杜康。”

    “老夫不要!啊不!晚点让人送我院里。”提拔的身影今夜显得格外佝偻。

    “先生,长流银匜来了。”小童的声音远远顺着风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