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

    就在这时,曲师叔忽然取出一块玉简,我认出来那是传讯符,一种供修仙者之间相互传音的法宝。

    传讯符里的消息传入曲师叔的脑海,她愣了愣,又笑起来:“嘻,勇儿要突破金丹了么?”

    我出声:“勇儿?”

    清越说:“应该是丁勇师兄了。”

    我记起来,丁勇师兄比我大三十多岁,平日里话很少,是赵师伯的亲传弟子,也是练剑的,他是师门第二个剑修。前些日子我们招收新人时,他正在闭关。

    他在练气九层,已经卡了十年了。

    曲师叔说:“你们两个也跟我过去瞧瞧吧,师门内又诞生一名金丹期高手,还是剑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我也很好奇金丹期突破是什么样的。

    清越说:“我们现在过去来得及吗?”

    曲师叔说:“来得及。突破到金丹时间还是挺长的,而且要洗精伐髓。”

    我从小时候就听说洗精伐髓很痛苦。正好,我可以瞧一瞧到底有多痛苦了。

    曲师叔用一道灵力裹住我和清越,我们两个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