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让我诧异的是,他们竟然敢在水桶一号的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地骂她。

    水桶一号瞪了一眼群众,我发现群众不再说话了。

    水桶一号见我接住了飞镖,又迅速地从身上取出五枚,朝我甩了过来。

    这一次,我不能再尝试去接飞镖,因为我只有两只手。

    我平静地看着视野中逐渐变大的飞镖,手开始结印。

    就在飞镖即将命中我的时候,我的手印完成。一团风球在我面前凝聚成型,随着我的手前推,与飞来的五枚飞镖撞在一起。

    五枚飞镖散开,射入塔顶,我听到我脚边的瓦片叮咚五声响。

    而风球是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的,在扫开了飞镖后,向着水桶一号飞去,她明显没看明白我使的法术,一直到风球到了面前,风浪吹乱了发型,才慌忙后仰。

    风球从她脸上蹭了过去,她则一屁股倒在了塔顶。

    瓦片散落下来,噼里哗啦。

    但群众看不清我使出的风球法术。在他们的眼中,一个臃肿的女人跳起来发射了两波飞镖,第一波飞镖一枚偏得离谱,另一枚被我接住;第二波飞镖则五枚都偏得离谱,都射歪到了其他地方。

    最关键是,那个女人落地时还摔了一跤。

    于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发出一阵欢笑。

    有人边笑边说:“你看见了吗?”

    有人边笑边回答:“看见了,她不仅长得笨,动作也笨,没练好飞镖,还把自己摔了一跤。”

    我看到水桶的脸红了起来,眉毛竖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瞪了下面的群众一眼:“你们再说话,我就撕了谁的嘴。”

    我想,这种仙民关系真有趣。

    而我注意到,梅楠柚的表情已经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