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土地

    前院是办公的地方,衙役比较多,但是跟本没有能力和这么凶猛的骑兵打,瞬间乱了。

    种平约束士兵不去后院府库和衙门公房,那里面有府库的银子和户籍册等等资料,这群大兵过去了再给毁了就损失大了。

    牛皋带人进去封锁保护起来,谁也不许动。

    亲兵营的这些士兵还是很有分寸的,什么钱财能拿,什么钱财不能碰都很清楚。

    府衙里数十名脸上抹着锅底灰的丫鬟被集中关押在一间屋里,专人看守。

    其实沧州军还真不喜欢这些人,一个个浑身羊肉膻味。

    种平也捞了不少的功劳,抓住了衙门里的几个小官。

    过了一会儿,柴林、吴用、率领亲兵接管了这里。牛皋、种平率军接着上街歼灭残兵。

    这一仗足足打了两个时辰,战火处处,杀声阵阵,一直到吃早饭的时候,城里的百姓、上铺一个个还不敢出门。

    各军陆续汇报战果,已经完全控制凉州城。这个西北重镇就是城墙坚固,其实内里还不如东部的一个小县城,只不过三五万的小规模。

    这一战歼灭西夏兵马三十六百余人,衙役、各级官吏一百二十余人,俘虏两千多人。

    没一会儿有人敲着锣声喊道:“打仗结束咯,百姓商贾各忙各的。”

    胆大的打开大门,看见街上是整齐的步兵和骑兵,一个个威武高大,高大威武。

    但是他们骑的马就矮小多了,不似西夏的高头大马,而是草原的矮马。

    城头上的西夏旗帜已经换了,变成了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沧州军旗。

    虽然说买卖铺户正常开门,但是商旅百姓很少,大战过后,哪个敢不要命了出来吃饭。

    不过大家很快发现,这些新来的士兵,虽然看起来很凶悍,但是行动从来不离队。

    沿街巡逻只是维持治安,正常走路经商,跟本没人理你。

    偶尔有当兵的来酒楼吃酒,都是照价付款,没人白吃白喝。

    也并非没人倒霉,每一次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时候,总会有人倒霉,这次也不例外。

    凌晨一战,凉州守军主将,凉州府知府都阵亡了。

    但是凉州知府有个小舅子,叫做项大官人。

    项大官人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开的有一座凉州最大的青楼,叫做赛江南。

    柴林为什么一大早就拿这个青楼开刀呢,说起来还是很巧合的。

    今天天刚亮正打仗的时候,柴林率领亲兵卫队上街巡逻,主要不是问了歼灭敌人,而是检查军纪。

    当兵的打着打着容易红眼,平民百姓也给杀了,所以得监督着些,随时泼冷水才行。

    当柴林巡逻的时候,路过这座赛江南的时候,忽然就从楼里冲出来一个小姑娘,才不过十六七岁样子。

    一口华阴县的口音。

    “救救我们,我们是被骗过来的。”

    吴用就奇怪了,担心有诈,问:“你一个小丫头,怎么敢出来像大军求救,多少人躲都躲不及。”

    小姑娘指了指旗帜上的柴字,说:“这个字我认识,是中原字,还有你们说话也不是西夏人。”

    柴林就问:“你说说什么情况?”

    “我家是华阴县人,家里日子过得不宽裕。刚好有个路过的商队,说西夏有招募绣工的,一个月能赚七八百文,我跟十几个姐妹就过来了。结果来到发现这里是青楼,每天接客到半夜,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甚至是拉去喂狼狗。”

    柴林一招手数百名亲兵包围了赛江南,还有几十位保镖拿着弓箭刀枪负隅顽抗,前面几个被火铳打成了筛子,后面的全部乖乖投降。

    大军杀将进去,抓获了老板项大官人和一个老干娘、十几个保镖。

    这里竟然有姑娘五十多人,也不都是骗来的。有本地的愿意捞金的,就来这里捞金了。

    但是有二十几人是从大宋骗来的。

    吴用眼珠子一转,说:“哥哥,既然查实了,那就不能轻饶,拉去菜市口斩了,也震慑一下当地的豪强。”

    “吴先生说的有道理,总有些人不服气,想捣乱的人。你来审理一下吧,把罪大恶极的给砍了吧。”

    “好的哥哥。”

    有姑娘们帮忙,很好审理。原来这项大官人不得了,为了逼迫姑娘们就范,出的人命可真不少,最少十几条。

    尤其是手下十几个保镖,个个为虎作伥,做了许多的坏事,砍几次都不亏。

    让他们签字画押,记录了口供,也不用关押,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拉去菜市口,一字儿排开。

    公告榜文写的清清楚楚,这些人残害十几人,手段残忍,性质恶劣,判死刑,以儆效尤。

    沧州居然还没有专职的刽子手,鬼头刀那玩意可不会用,也没配备。

    不过没关系,有火铳手啊。

    一个个绑在柱子上,火铳手距离十米,一顿乱枪,了账。

    看热闹的西凉城百姓数以万计算,并非都是没有是非观念的糊涂蛋,也有的深明大义,感觉沧州军做得对,但是并没有人敢跟沧州军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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