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桀桀

 “生命可是很宝贵的,因为每人只有一次。”他笑眯眯地说道,“你可要好好看护你的宝藏——在他们身边的可不止你一人。”

 “我来的甚至还比你早呢。”南凌最后补充道。

 贝尔摩德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神色难明。

 “嗯……”她坐直身体,双手抱胸,优雅又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也许你说的对——不过,你又是怎么确定,你来的一定比‘我’早呢?”

 “你这是在给我提示吗?就不怕我赢下赌局?”

 “我已经开始后悔和你赌了呢。”贝尔摩德摇了摇手指,叹了口气,“真是可怕啊,查特。”

 “你大可以留着之后慢慢后悔。”南凌施施然地站起了身,“我就提前预支掉赌注吧,你不是要帮我个忙吗?那就好好想想我刚刚说过的话。”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这么自信?”

 “也许是因为你露出了太多的破绽。”南凌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和朱蒂今晚穿的一模一样。

 这才是迟到的真正理由吧?要找一双一模一样的鞋可有点困难。

 不过,实在是有些太过刻意了。

 他离开了酒吧,贝尔摩德注意到了他最后的视线,在他身后澹澹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