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在乎你的过去

    稍微动了动身子,白然却开始抱得更紧。

    笛乐不擅长讨厌人,可这件事又不仅仅是“我讨厌你”这么简单。

    是的,这更像是我们需要一个共同空间,把各自没有说出口的话放在里面,底子、面子,若有需要,也能稍微做一点保留。其余的,可以都交给对方。

    笛乐自然也感受到此时的白然有一点情绪失控。

    “在酒馆刚认识那晚,我其实是离家出走,也无家可归。那段时间我天天与我妈吵架。家里生意也出现了大幅跌落。我与爸妈说想回国,她让我与另一位中国阿姨的女儿订婚。我没有答应,但后来却与法国另一名艺术家老师的女儿结了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继续咋法国深造画画。”白然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很失败,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还内心脆弱不堪。那时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时期。后来你回国了,我原本想打算赌一次,但懦弱感还是找上了我,如果当时选择回国,或许现在我只是一个缩在杭州的不知名落魄野生画家。现在还与奶奶挤在郊区的小房子里。我也永远没有勇气去上海找你。”

    笛乐轻轻挣脱白然的双臂,转身把头埋在白然怀里,轻轻抱住他。

    “所以,我没有与什么妈妈姐妹的女儿结婚,说的不好听一些,我不够是勾引了一个我并不喜欢的女人,既躲过了家里人的催婚,还借着他人的名气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然有点哽咽,“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卑鄙。。。”

    “好了,不用再说了。”笛乐紧紧抱住白然,

    “我不想再听了,对不起,我收回上午问你的这三年你在干嘛这句话。对不起。”笛乐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如果她的疑问只是给白然带来这些痛苦的回忆,她宁愿这三年有关白然的所有事情,都被永世封禁。

    对她来说,只有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白然,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她并不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凭借自己的手段上位的。说白了,古人打仗还兵不厌诈,良心会不会受到谴责这件事,都只能用我们并不是圣人来解释。

    就像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穿的衣服下面,藏着我白花花的肥肉。

    笛乐是个再清楚不过的女人,再说,自己身上有能被白然利用的地方嘛?反过来,她是不是也“利用”了白然,让自己的咖啡馆人气高涨呢?但此刻还有个疑问困住了笛乐:他是如何顺利脱身的?

    突然间,在笛乐看来,这不再是白然良心是否受到谴责那么简单的事,她抬头问白然,“那你后来是怎么脱离虎口的?”

    这个问题后来成为了白然立誓要娶她做老婆的必然条件。

    在他如此掏心掏肺的向她诉说这三十年来内心最大的困惑时,她却在当升级打BOSS的范文来借鉴,最后换来的不是安慰,却是问自己如何脱离苦口。

    这个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生物。

    白然瞬间乐了,“山人自有妙计。”

    是的,在笛乐心中,她只认定此时此刻的顾白然。

    只要现在的白然开心,自在。她就爱他。

    她暗暗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