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的私刑

    另外两个倒在地上的一见,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的晕死过去。

    容隐悠哉起身,转身看着沈怀宁呆滞的目光,促狭的伸手拧了一把她那已经没了血色的面孔:“怎么?你怕了?但这只不过是昭狱里面最轻的一个刑罚了。”

    “她罪不至死!”

    “那是你妇人之仁,我觉得她该死,她就必须死。”

    这才是他 认识的那个容隐,她怎么差点儿忘了呢?

    沈怀宁嘁嘁淡笑的拍了拍脑门,而后潇洒的抬起头:“不管如何,今日之事,我谢过容殿了。”

    “所以,你认为事情这么轻易就结束了?”

    趁着沈怀宁转身之际,容隐又讳莫至深的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