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手微微一顿,她忽然想到,之前宫中传言,燕洄忽然失踪,就是去了月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呵......有什么好惋惜的,不就是男人么......生老病死福祸旦夕,都是人生百态。本宫活了快三十年,也没听说过若是没了男人,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要不是......”

    要不是她的家族还被朝廷牵制这,就凭这一方庭院,也能将她围困住?

    也不想想她是不是将门出身的,哪里容的自己受这种委屈。

    “王妃当然是在王府了,那不然还能在哪里呢?”

    “这里......这里真的不是月国吗?”

    “月国?什么是月国?”冬虫好奇的看着燕洄,对于她说的什么不是很清楚。

    没有人听说过月国?

    燕洄用茫然的目光,将四周所有人的表情环顾了一圈,尽数收在眼底。

    果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茫然不知的神情,没有人知道燕洄说的月国是什么。

    “那.....那你们可知道月国的女使者?”燕洄又问了一个问题,反复确认了一下。

    “什么月国的女使者,王妃做梦做糊涂了?”

    此时的燕洄不觉得是她们失忆了,她觉得自己才是脑子有问题的那一个。

    “那......那我......我明明记得我落水了,我神志不清掉到水中了,你们也不记得吗?”

    秋葵替她擦拭着的手一顿,十分肯定的说,“王妃你一定是糊涂了,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月国又是落水的。”

    不对啊?

    燕洄分明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掉到了月国里面,然后又随着月国的使者们一起回到了大绥,还看见了两个孩子。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她在做梦?

    “夏草,现在是何年月?”突然,燕洄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对夏草问到。

    “今天是三月十七。王妃您足足睡了快半年呢,太医都说要是你再醒不过来,这辈子就躺在床上了。”

    她睡了半年?

    如今已经立春,若是按半年往前推算,那刚好是个冬天,与她记忆中重合到了一起。

    “那我为什么晕了半年?”燕洄再次提出了疑问。

    “我......”荣珹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无法脱口而出的思念压的他脑子里空白一片,约莫半盏茶后,他才反应过来。

    “姑娘只是像我一个旧相识,我不认识姑娘。”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然后站在马车前,等着他们的跟上。

    “你们就坐这辆马车吧,自己的马车是不允许进宫的。”说完这句话,他就面无表情地骑上了另外一匹骏马。

    上了马车后,月云感到实在是奇怪,于是旁敲侧击的对燕洄问道:“难道你认识这个公子?”

    燕洄茫然的摇了摇头,又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这个公子,只是感觉这个公子很熟悉。

    望着沿路边的风景,一棵睡了整整一个冬季的小草,伸着懒腰,打着呵欠,悄悄地将头从土里探出来。让人看了心情都越发舒适了起来。

    等燕洄进到皇宫后,下了马车,宫中的宫女们全部都惊呆了。他们安装窃窃私语道:“那个女子难道不是王爷的王妃吗?”

    “是啊,那不就是燕丞相的嫡长女吗?”

    “那她怎么会跟着月国的使者们一起来?”

    “听说前段时间誉王妃失踪了,莫非是去了月国?”

    宫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听在燕洄到耳朵中,虽然不是很真切,但是她并不傻,她知道那些人是在说她。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她好像生来就应该在这个地方。

    他们被皇宫里的大太监迎接到了宴客厅,等待着皇上和皇后的到来。

    宫内摆设如初,依然青桌绿椅,画椽雕梁,粉壁素彩殿中设有金屏金椅。

    “果然是大魏国,不管是实力还是财力都要比月国强上数十倍了。”燕洄忍不住对月云感叹道。

    虽然在月国的皇宫中,她一样被捧在天上,过着养尊处优的优渥生活,但是感觉月国与这大魏一比,就相差甚远了。

    此时的燕洄只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幸好没有听从倪夏阳的话,和梁国联姻,否则与魏国敌对上后,连自己有一天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月云是个文静的性子,这几日被燕洄带的也稍微开朗了一些。

    “女君说的及对,若是将这里的事务回去告诉给祭司大人她们,说不定都没有人相信呢......”

    “皇上、皇后嫁到——”

    忽然,大太监拉长了嗓门,高喊道。

    皇帝扶着皇后,从大殿侧面的屏风后面走了上来。

    “月国使者月云,见过大魏皇帝、皇后。”月云立刻恭敬行礼,在皇帝的示意之后,才起身。

    燕洄站在月云身后,也跟着一起行礼。

    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坐在上面的皇后差一点就要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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