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后悔

    府尹的眉头的眉头拧起,似乎能夹死苍蝇,“胡小姐,县主,你们看看,这可是你们酒厂出来的酒?”

    酒坛子被衙役呈到了楚楚跟胡凡怡面前,让她们过目。

    楚楚朝酒坛子看了一眼,点头,“这确实是我东泉村酒厂出来的酒。”

    塘外的围观百姓顿时一片哗然。

    “仵作已经验证过死者是大量饮酒致死,你们也已经承认,这确实是东泉村酒,这么一说你们是承认了这件事?”

    对面闹事的几个人齐齐的朝两人过来,满脸怨气。

    堂外更是已经闹翻天了。

    “这东泉村的酒真的有问题,那我在胡氏酒坊光顾好多年了,是不是上当受骗了?”

    “我还一直以为这酒好,没想到这酒居然会喝死人!”

    “以后大家都别去买这酒了,竟然喝死人了!”

    “胡家酒坊跟东泉村酒厂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赔偿?”

    “这种酒必须要给他查封了!”

    “我一直对胡家酒坊跟东泉村的酒挺有好感的,谁知道他们这种有问题的酒还拿出来卖,真是个无良奸商!”

    “对呀,对啊,我家主子还只喝他们家的酒,要是我们家主子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怎么担待得起?”

    “这种无良奸商必须接受惩罚!”

    “绝不能姑息这种无良奸商!”

    人群里义愤填膺,怒气冲天,只有一小部分人保持着沉默,还是在观望状态。

    人群外的黎蔚已经皱起了眉头。

    楚楚跟胡凡一对视一眼,看向堂上。

    “当然这酒确实是我们东泉村酒厂出的酒,但是因此断定死者是因为喝了我们家的酒死的这件事情,我们不认!”

    “我想问仵作一个问题。”

    “您请问。”

    “你是依据什么依据来判断死者是死于饮酒过量的,就凭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浓郁的酒气吗?”

    “因为酒坛子里没有毒,所以中毒的可能性不大。”

    “你也说了是可能性,那就不一定准确,怎么能够因此判定他的死亡一定是饮酒过量?”

    “若是这件事情不能够清楚明白,仅凭一个模糊的可能就判定我们的酒有问题,这对我们不公,这件事明明尚有疑点,若是不弄清楚,不明不白就判了我们的罪,毁的不仅仅是两个酒厂的声誉,甚至还牵扯到一个家族的兴衰起落!

    大人既是京都的父母官,段不能被小人所蒙蔽,毁了公正严明四字!”

    “简直大胆!”府尹拍堂而起,脸色阴沉,“仵作是府衙认命的验尸官,经验丰富,其与衙门数十年来合作无间,你们质疑仵作,就是质疑衙门!你们既认下了那坛酒是你们酒厂所出,却又口口声声的不认罪,简直是胡搅蛮缠!

    “大人,我们并非胡搅蛮缠,但是事关重大,被冤枉了自然也要为自己喊冤,外面这么多百姓看着呢,都在等一个最终的结果,即便是要对客户的负责,我们也要为自己证明清白,还请大人给我们一个辨别的机会。”

    两人站在大堂之上,面对府尹,顶着外面无数的谩骂指责,却始终不慌不忙,点上无半点害怕与惊慌。

    这种镇定落入在对面几人的眼里,反而引起了他们的不安。

    就如对方不知道他们的底牌一样,他们也同样不知道对方的底牌。

    但看着那两人胜拳在握的样子,莫非真的有办法能够证明清白?

    先前闹事的中年男人悄悄往上头看过去与府尹对了个眼神。

    府尹看着楚楚跟胡凡怡,像是沉思了片刻之后道,“你们要如何辩证,万事都要讲究证据,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本官会依法宣判,身为京都的父母官,本官需要为全城的百姓负责。”

    楚楚淡然自若,“想要证明我们的清白很简单,我们请求再次验尸!”

    “我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家,但却也知道但凡有重大案件需要用到仵作验尸的时候验证方法是极为复杂的。”

    “但是这位仵作,”胡凡怡看向了仵作,“您刚刚也就看了一下死者的下巴,扎了个银针,试了下毒,你这样是不是做的也太清闲了点?便是让外面的百姓们说说,在生命面上如此儿戏,你真的合格吗?

    听到这话,仵作慌忙向府尹辩解,“大人,并非是小的儿戏,小的以性命相保,一应检验均细致认真,绝对没有半点敷衍!只是觉得应该尊重死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剖尸的!”

    这话让站在大堂另外一边的一行人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手指着胡凡怡,含泪痛骂。

    “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死者为大,你们竟然还要剖尸验证,明明就是你们的酒有问题,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侮辱他吗?”

    “什么剖尸验证,我看你们就是想借此拖延时间!”

    “谁不知道清安县主乃是太子的师姐,萧郡王的师妹,你这是等着靠山来救你们呢!可是我们不怕,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们也要为家中长辈申冤。

    清安县主乃是太子师姐,一直客居在萧府,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刚刚太过专注于案情,很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受到提醒才恍然大悟,难怪那清安县主从走进衙门开始就一直不慌不忙,一点儿也不害怕,原来人家身后有大靠山,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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