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平关

    要用齐王的灵鸟的传信,云深就干脆找了齐王来代笔,自己口述。

    “你别管!写完了吗?写完了就发吧!”云深又吃了几颗葡萄,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咽口水的黑色灵鸟,“你这灵鸟也太没出息了,为了几个葡萄皮盯着我咽口水!”

    “它那是为了葡萄皮吗?它那是···因为你把它的葡萄给吃了!”齐王叹了口气,将信折好,麻利地绑到黑色灵鸟的羽毛中,“乖,去青州城找韩望真,就是那个很凶的太子。”

    云深又喂了它一把葡萄皮,黑羽灵鸟便振翅一飞,瞬间没了影子。

    临平关外,又如往常一样风沙大作,仿佛要将这片地上的人和屋子都吹走似的。

    西凉国王宫是一片白色和土黄色的低矮建筑,搭配着许多防风的油纸帐篷。

    一个眉眼深邃的北境男子坐在正殿中,不耐烦地看着下面跪着和躺着的人。

    他黑发高鼻,冷厉而不失俊朗,身前的鹰隼图案证明了此人的身份。

    “丞相,你带来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卜敏不悦地低头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老头。

    地上那中原女子面色苍白,虽然长得还算标致,可此刻生气全无,让卜敏完全提不起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