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迭香

    “解药?这寻香就是解药啊!只是如今这寻香的配方早已经失传了。”船家老伯说完,又拍了拍韩望真的肩膀笑道,“公子,听老朽一句话,忘记···是福啊!记得又有什么好?”

    韩望真愣怔片刻,旋即笑着拱手作揖道,“多谢老伯。你说得对,忘记···是福啊。”

    云深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何事,万一她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想起来不是更让人伤心?又何必再追究呢?

    天色渐晚,水上最后一抹霞光也退去了。

    宛江水道并不繁忙,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商船。

    船舱中灯火如豆,外面除了船头上打着两个灯笼之外,伸手不见五指。

    船家老伯和两个徒弟在船头处一边驾船,一边饮酒聊天。

    一行人用过了晚饭,都在各自的船舱内休息。

    林征和两个侍卫的船舱在下层,韩望真和云深住在上层的船舱。

    桌案上摆着一张宣纸,用几个铜钱压着。

    云深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苦恼地放在嘴里咬。

    “你这是···要写什么字?”韩望真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坐在她旁边,“还是要作画?”

    “写字啊。”云深咬着毛笔,心不在焉地看着他。

    要是画画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她双目无神地盯着他看,显然是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