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算起来刘昂今年也不过才十七八岁,他的生母是襄侯府中一个小小的歌姬,本是断没有继位的可能。

    天下怎会有这等美事?兄长的爵位和娇妻全都掉到他头上?

    皇后刘氏和满朝文武皆猜测,刘昭是被同父异母的弟弟给坑了。

    此事说小了,是襄侯家里事,往大了说,是国之大事。

    到底管还是不管,这几日朝堂上争来争去,也没个定论。

    此时云深提起来,韩望真感觉有些不高兴。

    “以明病了,河东襄侯府总要有人继位。”韩望真冷漠地抚着她的长发,深黑的眸子映着月光。

    “你真的相信,刘昭是突发重病?”云深抱紧了他,“万一他是被人所害呢?”

    对刘昭,她总觉得有一种义气所在。而且刘昭那个人,文文弱弱的,总是让人担心。

    “你想我去救他?”韩望真嗅着她的发香,若有所思。

    “嗯!”云深不会说假话,她答应过刘昭,若他有事,绝不会放任不管。

    “咱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韩望真合上窗棂,月光一下子暗了下来,“为什么要去管别人的闲事?”

    云深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