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燕笑

    “风堂没听过,倒听了宫中有闲言碎语……一千便一千,但皇兄递剑,臣弟是否谁都能杀?”

    燕镇川紧一闭眼,“能!”再看时,宁王已经拖着竹枝出殿,他不忘回头说埋怨:“皇兄墨迹,差点耽误我钓鱼。”

    “陛下!”

    阎承年鬼魅一般钻出来,双手举着一碗参汤,担心再不喝又得凉了。

    燕镇川喂到嘴边,问:“人活着,总要有所图,阎承年你说,宁王他不贪财、不好色,那他图的什么?”

    阎承年不敢回答,几乎将脑袋埋到了地上,却听陛下轻轻一笑,感叹道:“十弟像我,像,真像!可惜晚生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