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

    身后阿奴道:“少爷!人醒了!”

    娘当年便是在这里弃船上的岸,苏少爷矗立船头,多望了几眼万里无云的天,而后又转身回舱。

    那孟桐欢全身上下裹得像只粽子,好在剑一说人能醒,多半就死不了了。

    孟桐欢想要撑起身子,崩开血痂又打湿了后背,他靠在床头,裂着惨白的嘴角凄苦一笑,道:“大师兄也好,我也好,外姓弟子都不过朱蛾山养的刀奴,这种试刀之用的刀奴,乱葬岗不知埋了多少……小师妹她要杀我,应该是不想人知道她寻回了半部山荒刀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