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家宴

    博山侯把食盒放在门前,依着窗缓缓坐下,他望着碗口大的天,道:“也不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二哥那儿子回家了。这娃娃胆子大,心思也细,还比平常人都要隐忍坚韧,看往后谁还敢再说我苏家儿郎都是莽夫,好得很啊……”

    不见有人开门,窗棂上蛛网结满,这屋残破得仿佛从来也没人住过一般。苏长卿继续说到,“爹知道你怨我,爹也怨自己……不过,你肯定想不到,你那儿子也来了东都,我远远看过,长得像你,所以,都好好活着吧……”

    博山侯走时,那食盒也没见人拿,他只听到风吹得老旧木头呜呜咽咽,像是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