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炉沟

    花花从我的房里搬出来,带着婆婆和唐印住进了政协给她分配的一套房里,虽然面积不大,条件也不尽如人意。她显然不愿欠我什么。花花宁愿相信婆婆的话,也不相信我。我清楚,也无可奈何。我无法解释自己,久而久之便成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了。在我心目中,我不断地降低自己对花花的期望,现在只要花花还能在我眼前晃动,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可韦玮不一样,他摘不到花花,干脆种了颗花菜,挺好,心理学上,这叫移情补偿效应。挺能调剂自我的,是的,老子也不是没有资本,凭啥要在一棵花花上吊死呢?

    不过,真的还是难得他对花花的那份念念不忘,或者叫做贼心不死。一想到韦玮那猥琐粗短的手在花菜身上抚摸,心里还想着花花,我心里绝对不舒服。可我和韦玮在很多时候能说到一块,也算是奇迹了。

    都是男人,臭味相投,哥俩好啊!

    抛却那些儿女情长,还是当一个热血沸腾单纯快乐的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