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对桂音很是喜爱,而她一日不扶正,就不会对我彻底敞开心扉。琳琅此番一通胡闹影响甚广,我再给谢大人些许时日,若你们任其发展不理会,那就由我出面收场,若有失谢大人和琳琅的颜面,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谢骥脸色微变。

    恰酒保来上席,他二人暂且无话。

    许廷彦挟起清蒸鲋鱼吃一口,很是鲜美,叫住酒保再蒸一条放进食盒里,他要带回去给桂音。

    谢骥听得笑了笑,“你倒是专情得很。”他命酒保退下,斟盏三白酒吃了,方道:“我此趟回来就是要带琳琅走,你可有两全齐美的好法子?”

    二人商议半晌,酒也吃过三巡,许廷彦忽想起什么问道:“端王府的福锦格格,和在宫里唱戏的乔玉林,他俩的婚事可成了?”

    谢骥摇头,“福锦格格胆大包天,竟下mí • yào 和乔玉林成了事,倒不曾想他颇有血性,得老太后允肯出宫后,连夜就逃出京城,不晓得去了哪里。”

    许廷彦默了片刻,“依端王爷的势力,要找出乔玉林易如反掌。”

    谢骥吃口酒,轻笑,“倒底是福锦格格做下的丑事,岂能张扬出去?更何况端王爷也不屑有个戏子女婿,心底是乐见其成的。”

    他又添了句:“福锦格格上月嫁了工部李尚书的长子,倒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