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

    许建彰笑着颌首,“所言极是。”

    许母瞟了瞟三儿,“你还有何话要说?”

    廸彬总是惧怕二哥的,二房姨奶奶都不肯收,他又何必惹祸上身,遂摆手道:“不干我事,怎样都好!”

    许母瞪他一眼,含糊道:“就这么办吧!”

    赵伯在大府管事浸洇多年,也是老辣,他偏高声问:“我该如何回席家,请太太给个指点。”

    “你问她呀!”许母抬起下巴对准桂音。

    “请二姨奶奶明示。”赵伯转身看向桂音,面庞暗含笑意。

    桂音原还要推托,锋芒毕露未必就好,况自个身份也不上抬面,却见赵伯使来眼色,不容多想便道:“年过大半,再送来礼已不是年礼,是生意往来交际应酬的礼,需得二老爷从上海回来亲自收受,我们做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