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骸

    “不说?”白月宴也毫不留情,快准很地用匕首扎穿了一个人的小腿。

    顿时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响起。

    白月宴很想弄明白南溟夜究竟想想做什么,这些人作为突破口之一,她只想尽快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其中一个老者见白月宴下手狠辣,丝毫不留情面,那架势,就算有人告诉他们白月宴会吃人,他们也相信!

    “圣祖的行踪怎是我们这些属下能知道的?”

    “不说?”白月宴旋转着一柄插在小腿的匕首,那长老疼得满头大汗,“我说!我说!圣祖他老人家现在正在南冥国!”

    白月宴松开了匕首,心道,果然是这样,那宗野寻果真在南冥国。

    想必那最后一块圣子尸骸也在他手里。

    “他有什么计划?”

    “姑娘,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圣祖的计划?”那长老见白月宴目光阴恻恻落到他身上,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忙道,“虽然不知道圣祖要干嘛,但是我知道,昨天圣祖带了好些人去南冥国,大约是要剿灭那个鬼帝吧。”

    见白月宴还在盯着他看,那老者真是欲哭无泪,哭丧着脸道,“姑娘,这真的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事情了,你现在就算把我们几人千刀万剐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白月宴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确定他们没有再说话,便开始问下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什么是圣子尸骸么?”

    浮生岁闻言,也忍不住往白月宴那边看去,所谓圣子尸骸,,顾名思义也能猜到,是什么人的尸体,圣子又确定这尸首的身份。

    难不成圣子尸骸就是圣子的尸体?

    浮生岁前面坐着的月清野,他也好奇那个圣子尸骸究竟是什么,总不可能只是随便一个圣子拉出来去就能镇压不祥邪气吧?

    他目光往白月宴看去的时候,目光必定要越过月清野,于是便看到了月清野有些焦虑的神色。

    他有些不安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白月宴那边去,“他们被你抓了,什么假话都编地出来,问又有什么意义?赶快将他们放了!”

    白月宴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看向那长老,态度强硬道,“继续说。”

    月清野登时便怒上心头,伸手去拉白月宴的胳膊,月清野的阻挠叫白月宴有些不耐烦,只见她反手便朝月清野胸口拍了一掌。

    此此时所有人都在白月宴的符力磁盘作用范围内,谁都使用不了符力,包括月清野。

    白月宴那一掌用了些力气,将他震得倒退好几步,云舒眼疾手快,忙上前扶住了月清野。

    这段时间来,一直沉默的千淙茗见白月宴竟然真的出手,当即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白月宴走去,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他是父亲的师父,你怎敢对他下那么狠的手?!”

    千淙茗被放出来的这段时间,已经知道了白月宴的身份,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失散的妹妹。

    白月宴任由千淙茗打了她一巴掌,冷道,“少管我。”

    月清野的阻拦,叫白月宴意识到南溟夜的计划里,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她。甚至月清野可能也知道这个秘密。

    那长老咽了咽口水,继续道,“虽然极北圣殿圣子圣女很多,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圣子是佷少的,必须得是从小修习冰符之术的人,无论是念力还是符脉都必须达到圣阶。这样的人佷少,千百年来,只有两个人有这个水平。而压制不祥邪气的圣子尸骸,就必须需要这样的圣子尸骸。”

    白月宴闻言,一颗心彻底冷了,整个身体仿佛被冻僵一般,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她却觉得身体格外的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那两个圣子是谁?…其中一个,是不是南溟夜?”

    那老者点了点头。

    白月宴豁然起身,转身走到楼上去,众人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有月清野急声道,“跟着她!”

    白月宴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分别取出白月宴交给她的那五个装有圣子尸骸的盒子,望着那几个缠满铁链的盒子,白月宴的手颤颤巍巍地朝那些链子伸去。

    月清野等人推门而入,“丫头!别打开!否则里面被封印的不祥邪气会流泻出来!”

    白月宴不关心这些,现在她只想知道这圣子尸骸是不是就是南溟夜的尸体!

    甄医慈最是了解白月宴的性格,忤逆她不行,只能顺着她来。

    他上前一步,按住白月宴的手,“小月宴,先别打开,你先让我们准备一下,若是里面不祥邪气出来,我们也好有应对时间,是不是?”

    白月宴闻言,点了点头。

    冷静下来,她也发现了自己刚才有些不理智。

    于是解开符力磁盘的规则,众人也皆做好了准备。紧张望着白月宴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铁链拆开,刚一打开盒子,一股漆黑缭绕的鬼气便从里面直扑向白月宴的身体。

    月清野忙施展符术,将那股不祥邪气用冰符冰冻住!

    白月宴松了一口气,随后才朝那盒子里看去,里面放着的是一条人腿,但是光从腿上还无法分辨是不是就是南溟夜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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