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业

    浮生祁等人纷纷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白衣少女从外面缓步走来,面容清丽,如出水莲花,艳而不妖,虽然容颜稚嫩,但是已经初步具备倾城倾国之姿。

    浮生祁眯起了眼睛,他记得白月宴昨日还受了重伤,连动一下都不行,今日她不仅能动了,还步伐稳重,气息内敛,显然不像受过重伤的人。

    “哼,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今日既然敢来到我们面前,就等着受死吧!”浮生常道。

    白月宴手腕翻转,右手多了一柄光滑璀璨、如月光般泛着银色光芒的长剑,“不,今日我是来取你们的性命的。”

    三人愣了一下,随即皆忍不住笑了。

    “毛头小丫头,竟然敢口出狂言!就说说你一个区区符王,用不着我们三人出手,只需要一个人,挥一挥衣袖,便能将你碎尸万段!”

    白月宴不以为意地冷哼,“是么?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一起出手比较好,不然,只会死得更快更难看罢了。”

    三人被白月宴彻底激怒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浮生常率先出手,他刚要凝聚符力的时候,却发现手上使不出一点符力来。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使用不出符力?”

    浮生祁和浮生鼎分别都尝试了一下,发现果真和浮生常说的一样,他们竟然使不出一点符力!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白月宴手持锐箭,已经朝他们刺来!

    身法如流风浮云,手中长剑如破空而来的一只羽箭。即便是简单的一个招式,却叫人感觉倒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还是浮生鼎最先从当前的僵局中挣脱出来,拉着其余两人到一旁。

    他们不知道,当白月宴近身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三人对一人。

    不用使用符力,就只用内力,对于白月宴来说,就如同飞鸟回到了天空,游鱼回到了水中,战斗起来,格外得心应手。

    没过多久,浮生祁三人便觉得有些吃力起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白月宴这种对手。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毛头丫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千变万化的招式,恐惧以及来自对手的未知而产生的不安,席卷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反应变得更慢,动作更加迟钝。

    而白月宴和他们的惊慌失措相比,则显得更加淡定和得心应手,这不仅体现在她的招式上,而且更贴现在她的一招一式上。

    那些守卫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战斗的时候。

    ……

    群山起伏间,层层叠叠的山峦种中,一处幽谷传来震天的咆哮!

    一处密林间,一队人匆匆忙忙地从里面跑出来。

    这些人皆身穿着白衣,只不过衣服破烂,沾着血迹和污泥,头发也散乱不堪,神色匆忙,像是遭遇了极大的变故!

    “南宫小姐,咱们真的要把苏蘅丢下吗?”队伍后面有人小声道。

    为首的俏丽女子,猛地回头,眼神尽是遮掩不住的锋利,“你若是想陪她,你也可以回去陪她!”

    那人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

    这行衣着白衣的少年少女皆是轩辕门中的白衣外门弟子。

    所谓的白衣外门弟子,是只还未通过轩辕门正式考核的弟子,只有通过考核才能正式成为轩辕门的弟子。

    一般会将这些白衣弟子留在轩辕门中观察三年,三年后能够通过考核的,才能留下,否则只能离开。

    这些白衣弟子是三日前来到此处历练的,同行一共五十人,可是却不料在这里碰到一头八阶的赤炎虎!来的人死伤无数,只剩下这十几人。

    南宫灵很满意。

    她本是大端国丞相之女,身份高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向来便以上位者自居,习惯站在高处发号命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违背自己的意愿。

    南宫灵负手在后,“今日之事,回去后,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说吧?”

    众人沉默不语,谁都很清楚他们刚才做了什么——抛弃同伴,用同伴的生命作为诱饵,才顺利脱离险境!

    “当然,那个苏蘅本来就痴痴傻傻的,来轩辕门做了三年的白衣弟子,竟然连基本的筑基都无法完成,在刚才那种险境中,就算我们不丢下她,她也活不了。”另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出来道、

    被人这样附和,南宫灵很是满意,她看向那少女,“你还算识时务,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忙上前一步回道,“回禀南宫小姐,我叫司千容,我父亲是沙域边关镇守将军司镇南。”

    南宫灵似是想起什么,“原来是司将军的女儿,我父亲一直想和你父亲结交呢!”

    “是吗?”司千容欣喜道,“家父虽然镇守沙域,但是时常和我说起丞相大人如何英明神武,若能和丞相大人结交,恐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南宫灵和司千容官方般的寒暄着,完全把其余的人当成空气一般视若未见。

    众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除了南宫灵和司千容,谁也没心思说话,更何况刚才还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他们而死!众人更是陷入一片沉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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