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白月宴跟在他后面,心道要怎么和他解释。

    她如今满打满算,也才十四岁,说和南溟夜是那档子关系吧,也有些不妥,但是之前她脑子发抽,又亲了他。

    怎么说…来这里,还被他抓到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不也是瞒着自己来到这里么?

    白月宴忽然心里就有了一些底气。

    一直走在前面的南溟夜忽然停了下来,插着腰道,“浮生月小姐,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这家伙果然这么问了,白月宴也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不也瞒着我到这里来么?怎么,只准你到这里来找男人,不准我找男人么?”

    南溟夜一听就来气,上前一步捏住白月宴的脸, “浮生月,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瞎扯?我告诉你,少转移注意力,你要是不讲清楚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就给我等着!”

    白月宴微不可见地皱起眉头。

    虽然她前世是叫浮生月没错,但是这一世她也只在青楼用过这个名字。

    却不知为什么南溟夜非执着地叫她原来的名字——难道他对自己曾经用浮生月这个名字在青楼过舞这件事怨念太深了,所以有事没事就喜欢叫她‘浮生月‘来提醒她?

    …等等,还有这家伙为什么用浮生夜这个化名?

    南溟夜满心等着白月宴解释,后者却出神了,神游天外,还露出一副细细琢磨的表情!

    ——这是公然忽视他么?

    南溟夜心里顿时不爽了,正要发作的时候,神游天外的白月宴终于回过了神。

    “不是说了么,我就来随便看看,什么也没做。”

    “你没找男人?”

    白月宴语塞,要是说没找,显然是假的,若是说找了,还不知这家伙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白月宴的迟疑在南溟夜看来,便是确有其事了。他握住白月宴的肩膀,让她面对面地看着自己,道,“我不比那些男人好看么?!你看他们做什么?”

    这一番话可谓孩子气十足了,偏生他说的无比郑重。

    仿佛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白月宴语塞,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只是好奇禹景承和那宗野太后的事,才和苏柔儿过来的?说出来,他会信么?

    白月宴想了想,道,“之前好奇,所以过来看看这所谓的象姑是什么样嘛,嗯…最后发现果然如此,他们都没你好看。从今以后,再也不看他们了。”

    南溟夜盯了白月宴好久,似是想观察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我饿了,快带我去吃饭!”白月宴可不想再和南溟夜纠缠这件事了,主动挽起他的胳膊。

    南溟夜心里那股不快才散去,甚至还有点甜蜜,任由着白月宴拉着他往山下行去。

    南溟夜拉住差点带错方向的白月宴,没好气道,“走这边!”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现在他心情还不错,两人一路牵着往青山院一个偏僻的地方行去。

    那是一座竹屋,临水河畔,明月高悬,意境颇好。

    门口一个青竹暗卫立在门口,白月宴注意到他领口的地方也绣了青竹。

    白月宴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她以为但凡领口上绣着青竹的暗卫应该是暗卫首领一般的人物,但是现在看来,这绣着青竹的领口应当代表的是实力的区分。

    男人见南溟夜来了,给两人打开门,什么也没说。

    “送点吃的过来。”

    “是,公子。”青竹暗卫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这样的高手,居然来给他们当送饭菜的跑腿,白月宴总感觉有点大材小用。

    “你不是鬼帝么,怎么和人族的象姑馆有关系?”一进院子,院子里栽种了不少花花草草的东西,白月宴一边玩那些花草,一边问道。

    “…而且,看起来,你并不是忽然有这个身份,似乎很久以前就有这个身份…浮生夜,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因为你叫浮生月,你不觉得我叫浮生夜和你很般配么?”

    白月宴皱起眉头,如果不是查阅过资料,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如十八少年的鬼帝实际年龄有九百岁,她差点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和她一起从以前的古武世界穿越而来,而且还是认得她的人。

    但是在以前的古武世界,白月宴记忆里夜压根没有南溟夜这号人物。所以可以否定南溟夜是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

    因此她只能说服自己,南溟夜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巧合罢了。

    ……

    群山起伏间,层层叠叠的山峦种中,一处幽谷传来震天的咆哮!

    一处密林间,一队人匆匆忙忙地从里面跑出来。

    这些人皆身穿着白衣,只不过衣服破烂,沾着血迹和污泥,头发也散乱不堪,神色匆忙,像是遭遇了极大的变故!

    “南宫小姐,咱们真的要把苏蘅丢下吗?”队伍后面有人小声道。

    为首的俏丽女子,猛地回头,眼神尽是遮掩不住的锋利,“你若是想陪她,你也可以回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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