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

    那白发少年凝眸微垂,忽然喊住了白月宴,“你等下。”

    白发少年自腰侧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酒壶,来到符源湖水边,低头将酒壶灌满,旋即转身,来到白月宴前,将酒壶递给白月宴。

    “符源之水,饮用一口,对于符皇一下的修炼者来说,便能修为大增。给你。”

    白月宴犹豫了下,便接了过来。

    那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在纠结什么。

    白月宴看不下去,便主动替他开口,“小女子平白无故拿了公子的东西,总过意不去,公子可有想要的东西?”

    那少年闻言,面色一松,罢罢手,道,“我不要你什么东西,反正我要的东西你也给不起…”

    白月宴:“……”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年紧盯着白月宴,那眼神极为清澈纯粹,并不参杂什么爱意。

    白月宴脑海中关于银发少年可能看上自己的选项便被自动清除了。

    “白月宴。”

    “哦…”少年点头,“…不是她。”他似乎有些失望,又继续问,“那你母亲叫什么?”

    “赵陌白。”

    “也不是她…”少年就这么低语着。

    少年显得有些失望。

    银发少年前后两次提到的‘她’是谁?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算算年纪,她现在应该快三十五岁左右,初见你的时候,我恍惚以为你是她来着…不过,看来你也不该是她的女儿,她的名字不叫赵陌白。”少年自顾自的1说着,言语之中透露着一点惋惜和落寞。

    白月宴勾起一些好奇,这少年是什么人,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他在这里守护着什么?

    这些白月宴都想问。

    但是眼下白月宴和他还不熟,若是问,人家也未必会说,不如省了这些功夫。

    白月宴往天空看去,东方的天边翻起了鱼肚白,天竟然已经亮了。

    白月宴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便起身告辞。

    “我带你上去。”那少年重新恢复了兽身,高贵圣洁的双翼白马,第二次跪在一个凡人面前。

    即便如此,要直接上那白马的身体也有些困难,白月宴画了飞行符咒,站在符咒上面,才落到白马上面。

    那白马身体之广阔,白月宴可以直接坐在他的脊背上,根根手指头般粗的毛发,让白月宴可以很好的抓住他的鬃毛。

    随后,垂在两侧的洁白翅膀遮天蔽日般挥动起来,白月宴感觉自己像是身处在一片洁白的云端,一下拔地而起,底下的树林成了一小片风景。

    “大白!我们先走了!你快跟上来!”白月宴朝地面吼道,大白变成了一个小白点,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到。

    “这符源之水,你日后若想要,可以随时来取…你要是没事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玩,我每天都在这里…”

    那银发少年仿佛一个被遗忘在世间的孩子,孤独寂寞,说出想要人陪自己的时候,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这孩子是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多久了啊?

    “可以啊,我下午估计就能过来。”

    沈家的事情已经解决,白月宴料想他们今日就会离开浪城。

    到时候和甄医慈分开之后,她就能直接来这里。

    除了这里的符源之水太具诱惑力,关于这银发少年身上的秘密,白月宴也想知道。

    “当真?”银发少年清越的声音,透着喜悦。

    “自然当真。”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银发少年将白月宴放到悬崖上方之后,化作人形,“我不能离开那个地方太久…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白月宴道,“无妨。”

    “我叫银纪。”

    “银纪,倒是很好听的名字。”

    银纪听到白月宴这么夸赞,很是高兴。

    大白气喘吁吁地从悬崖上面跑上来,一上来便累地爬在地上,直接喘气。

    它的速度和银纪相比,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它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来的!

    白月宴和银纪告别,那少年就站在悬崖边目送她的背影。

    白月宴骑到大白的背上,在晨光之中,消失在密林之中。

    ……

    白月宴难以想象,昨晚她和大白是怎么到银纪那里的!

    这么长的距离,她昨晚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远!

    总而言之,到达浪城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白月宴回到了沈家,准备去问甄医慈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还没踏入大堂,沈砚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艳艳等了你这么久,你看看她现在多大了?等了你那么久!就算你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感化了!况且我也并非让你真娶她,不过权宜之策罢了!你若不娶她,我们沈家真的完了!”

    白月宴的脚正要迈进去,听到这一声,便收回了手。

    沈砚和甄医慈似乎在讲什么重要的事,而且还是关于甄医慈和沈艳艳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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