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牌你有本事来拿拿看

    在来到牛仁义房间之前,半泽已对自己要做什么获得什么很清楚。

    他不仅要在下面的会谈中对牛仁义主动投诚,也希望能借助牛仁义转投到京都或名古屋。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不把握眼前的机会,那半泽志树也知道他未来在想对牛仁义攀权附贵绝无可能。

    他想往上爬,缺的恰恰是一个契机和贵人。

    当下,半泽志树把他们其实并不知道是牛仁义在旅馆,以及在知道牛仁义可能在旅馆后,本间吹叶对他们的要求和安排逐一说了出来。

    整个交代,逻辑清晰,诚惶诚恐,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属下的姿态。

    末了,半泽志树补充道:“大人,属下等人对您绝非恶意。而是你的朋友的确救了可能不该救的人。不过既然您在,那也就说明了那位女血族不会在为祸人间。所以我们会马上撤离……然后关于那位本间吹叶紫级使,您打算如何处理我们也可以全权配合。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的枪口愿意转向他……毕竟他试图对后不利。”

    卧室里的牛仁义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说的好听,你们只不过是想借刀shā • rén 吧?我很好奇……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相信你们。你们除了用嘴说?还有其他证据证明你的说法吗?”

    “没有……但作为让大人相信我们,我们愿意接受大人给我们身体种下禁制,同时我们俩人也想以后侍奉在大人身旁供大人驱使。”

    “呵呵,来投靠我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了解吗?这也不是什么战国时代了,抱歉……我不需要家臣。”

    “我们了解您,虽然仅那一些,但我们知道您绝对值得跟随!”半泽志树的目光牢牢的看向卧室,目光中充斥着炙热而崇拜的光,“大人,你在棒球界是明日之星,但那只是您为了隐藏自己实力的伪装,您在东京斯哥拉事件中您和棒子卫国队正面交锋,并击杀了他们的队长金忠国,挫败他们继续破坏东京的阴谋。然后您和失散多年的父亲相认……并在身体未愈的情况下,一人解决了血族扰乱军……”

    半泽志树一边说,眼中的狂热也一边愈发攀升!

    但半泽志树却不知道……牛仁义在卧室里则听的已凌乱了……棒子卫国队?和父亲主动相认?!

    他什么时候和这个组织干过架了,有什么时候和上杉谦主动相认了……如果不是他思维错乱了,那么只可能是自己必然被那些老阴逼当盾牌使,被祸水东引了!

    (该死的,情况明显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胖子救了的雪乃救了个异界人还杀了两个紫级,我这边还莫名其妙的背上了和棒子卫国队的过节,妈的,这是逼我不得不现身澄清啊。)

    听着牛仁义在卧室没动静,一旁的西野司也略带崇拜的附和道:“你的经历堪称传奇,而且您打破了已尘封五十多年的最快突破紫级记录,如果你同意,我甚至可以安排人为您写一本传记,那意味着数不尽的福泽谕吉和巨大的名气!”

    牛仁义被雷到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面这两个蓝级会这么异想天开——提出投靠自己也就算了,还特么提出为自己写传记。

    这是深怕自己不被更多人嫉妒和敌视吗!

    牛仁义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决定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同时也让两人进入卧室。

    这个行为让半泽和西野两人觉得他们已说服了牛仁义。

    于是他们迫不及待的步入牛仁义所在的卧室,看到了现在的牛仁义。

    只一眼,两人就不由愣住,有些不敢认面前的青年。

    落日的余晖洒在卧室窗前那笔直挺立的躯干,白衬衣和运动裤的搭配虽简单,但穿在少年身上却给人一种嫡仙在世的圣洁。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整个场景令牛仁义看起来宛如画中人,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只是这真是上杉仁义?

    西野司和半泽志树互相对视,皆有些拿不准面前这人是不是牛仁义。

    牛仁义的容貌他们也看过照片。

    眼前这位虽然从体貌特征都和牛仁义差不多,但身高,体型,肤色明显比照片更优质。

    “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这样看着我,还是说,在你们眼中,下属就要这样打量上司的——”

    牛仁义侧过身对半泽志树露出了他的全貌。

    白皙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俊美,从正面看才隐约看出这的确是牛仁义。

    只不过是美颜拉满的那种。

    西野司生怕有诈,拜托道:“就是感觉您和照片不太一样,能让我们看一下您得玉牌信息吗……我们必须亲自确认一下。”

    牛仁义笑了,点点头,“看我的玉牌?勇气可嘉啊。好,我放在这里,你有本事自己来拿。”

    他把玉牌放在窗台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玉牌。

    “哒哒,”指尖和玉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属下只是想确认,如有冒犯还请——”

    西野司突然噎住,这时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一下子变了。

    色彩在迅速消失,床旁黑色的床头柜;身上的深红色短袖、柜子上的鲜花,黑褐色的皮带,浅黄色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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