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
......
一个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同时,也是很漫长的。
不能只被仇恨所蒙蔽了双眼。毕竟,说句实话。很多仇,是终其一生也报不了的。但人呢,还要继续的活下去。
这大概就是坚强背后的悲哀吧!
以前的西门正风,只想为家族报仇。
但随着时间的加长,这种感情,逐渐地变淡了;这种坚定,逐渐地动摇了。
不是他西门正风的心中,没有了西门家族。
只是,他西门正风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说:责任。上了战场,将麾下将士们带回去的责任;披上铠甲,守卫一方的责任。
有了责任之后,西门正风做事便不能那么的肆无忌惮了。
什么事情,在有了顾虑之后,都要考虑一二的。
同时,这也是西门正风投靠李清的原因。
人啊,不能太自私了!
西门正风的身边,还有数百名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呢。自己为了西门家族,可以抛弃一切,可是,他们呢?他们的妻儿老小呢?
......
因此,欧阳星辰提出的比试之意,正符合西门正风的心理预想。
赢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输了,正好借坡下驴,忘掉这份仇恨。
欧阳星辰听到西门正风的答复之后,心中大喜。
西门正风这么说,说明还有救。在仇恨的海洋中,他还没有完全的沉浸下去。
只听欧阳星辰开始说道:“据说,青州军中,有‘十六猛将’,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咱俩就比比,看谁杀得多,如何?敢不敢?”
“切,没劲!你确定,他们都来了?”西门正风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
欧阳星辰听后,一脸坚定地说道:“我确定,他们都来了!而且,就在军中。”
西门正风当即大喜,对着欧阳星辰说道:“那么,你就等着吧。这一场,你肯定输!我说的。”
欧阳星辰:“好的,我等你!”
......
就在欧阳星辰两人打赌之时,王克敌的‘奇兵’出现在战场之中了。
这‘奇兵’的形状很怪。说车不想车,说弩不像弩。
它们是由原欧阳家的‘金弩卫’中的战车和战争利器——大床弩组成的。
去掉战车之中,原来的摆设,然后放上大床弩。由四匹战马拉着,朝着青州军的方向,火速而去。
见到这东西,曾鹏天双眼微眯。身为世家的家主,他的见识,自然是不凡的。王克敌弄出来的这个东西,别人没见过,但他,在书中见到过。
这东西的名字,叫做弩车,曾兴盛一时。
因为它速度快,攻击力强。曾几何时,是破阵的利器。
可是,又因为操作繁琐,不能持久作战,逐渐被淘汰。
王克敌把它拿出来。
干什么?
考验我的学识吗?
“把大床弩推出来。我们以弩对弩。”曾鹏天对着麾下的将士们,下令道。
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青州军的人多,拼的起。
可是,王克敌会让他如愿吗?
‘奇兵’之中,在前面奔跑的战马,突然之间,加速了。不知中了什么‘法术’,朝着青州军的大营,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就在其冲到青州军阵营的一百步之处,战车上的大床弩,发射了。
‘嗖’,‘嗖’,‘嗖’...锋利的箭矢,穿过了己方的战马,朝着对面的大阵飞去。
一时之间,正在推大床弩的青州军将士,被射了一个人仰马翻。
当然,那四匹战马,也‘功成身退’了。
须臾之间,这样的攻击便来了三波,青州军的阵型,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
就在此时,欧阳星辰的骑兵杀到了。他们的原型,正是幽州公孙家的底牌军队——‘黑甲铁骑’。只是,换了李清军的衣服罢了。
他们的战斗力,在青州军面前,再一次体现了出来。
势如破竹,所向睥睨。
杀了一会儿之后,为首的欧阳星辰发威了。对着青州军诸将大声地喊道:“我乃欧阳星辰,何人敢来一战?”
人的名,树的影!
‘欧阳星辰’四个字,在世家的军队中,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样的战神,谁敢前来找死?
于是乎,欧阳星辰想象之中的敌将来战的局面,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身边敌将纷纷逃走的局面。
这可不行,自己还和西门正风打赌呢。
是而,欧阳星辰只能催马上前,追逐敌方的将领。
另一边,西门正风听到了欧阳星辰的大喝声,心中大怒:“欧阳星辰,你‘不讲武德’。
你这不是作弊吗?
你这样喊,十六猛将都跑你那边去了。
我这边可怎么办啊?
技不如人,我输了无所谓。
可是,你用了作弊的手段,我就要追究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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