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逃婚

 可那目光却不像在盯着自己的儿子和继承人。

 而是如毒蛇一般,在审视着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敌人。

 良久之后,汉尔森才冷冷道:“滚出去!”

 亚瑟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留恋地走了。

 汉尔森才重新进入地下室。

 瘦高男人这一次却没有陪同进入。

 “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哪怕是亚瑟,胆敢再踏进这里,一样杀无赦。”

 汉尔森的声音说不出的冰冷肃杀。

 瘦高男人连忙躬身道:“遵命!”

 然而,汉尔森刚走不久,房间门就再次被推开。

 只见刚刚应该离开的亚瑟,正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瘦高男人看到他非但没有露出杀意,反而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殿下!”

 亚瑟墨绿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凉意扫过他。

 直看的他头皮发麻。

 随后才听到一个冷淡低沉的声音:“出去!”

 瘦高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退到了屋外。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亚瑟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 视线扫过那紧闭的衣柜门,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你是自己出来, 还是让我把你抱出来。”

 安静, 极致的安静。

 但亚瑟却非常的有耐性, 他甚至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入冰块,好整以暇的摇晃着。

 终于,衣柜的门再次被推开。

 夏笙歌从里面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如果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神在抑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