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行径?水波渣浪,惹怒殷哥
贾恺槊虽然一口一个明白,但他真不明白。
而且这听着不对味。
云星河这不是渣男行径?
只负责爽,不负责?
细细品一下,还真是这理。
“阿欠。”
正下山的云星河莫名打了个喷嚏,自然不晓得自己已经被打上渣男标签。
“好端端的怎么起风了。”
到了山下后,云星河乘船,慢悠悠渡着湖面。
乌濠飞望着船头的云星河,内心很不解。
“云候面对他们的拜服投靠,难道心中没有什么想法?”
“他们所带来的能量,可是非同凡响。”
纵然他是武将,但在江右,他接触的圈子,也都是江右顶级少爷官二代圈。
对于此种事情,他自然也能看明白。
也知晓那些年轻人背后潜藏的东西。
“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失去了激情。”
“噢?”
云星河看向两人,笑容略有深意:“你真以为这些人是真心投靠?”
“什么意思?”
两人有些不解。
乌濠飞虽然接触过一些,可他并不是这个体系的人物,真正的圈圈绕绕,他也懵。
“如果我告诉你,这一次挑衅其实是试探呢。”云星河丢了两颗花生米进嘴里。
这是从宴席上顺过来的。
“什么意思!”
乌濠飞与殷雄两人有些不明白。
“他们这群小子算计咱们!”殷雄一听,这还得了,准备回去暴揍那些人一顿。
“这些人,尽玩些圈圈绕绕,一个个还装的那么像!”
“麻蛋,这心可真脏!”
云星河只是淡淡冷笑,并未多说什么。
他脱下鞋子,将脚伸向湖中,望着周围扩散的斜波,双手托腮,不由得被这景色吸引。
这里确实很美,但同样,也波云诡谲,惊涛重重。
“到底如何一回事,他们那些人演起来,还挺像,竟然将我等诓骗!真是气人。”
云星河没有搭理暴躁的殷雄。
就凭这些书生,敢为难他这个如日中天的云候?
说一句不好听的,言语难听,就算他当场格毙几人,都无人敢说二话。
但他们为何还敢触云星河的虎须龙头?
恐怕那里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
有些人想借助书生们来一看云星河多少斤两。
帘幕后之人不好露面,操控着年轻一辈。
树欲止而风不静。
有些人不想他入局,有些人期待他入局,也有些人在促使他下棋。
“既然如此,那便玩玩吧。”
原本不想与那些老家伙们虚与委蛇,现在来看,不得不玩玩咯。
“该次,我非得将他们好好暴揍一顿不可!”
殷雄这小脾气,觉得不把那群人五人六的家伙暴打一顿,实在说不过去。
居然骗到了爷爷头上。
“其实也不关他们的事情,兴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云星河笑了,这些人肯定不知道那些老家伙的想法与行为。
因为有时候真懵是演不出来。
老家伙们应当是用了什么理由,或者法子,挤兑了,亦或者不经意间暗示了他们。
那些老狐狸们。
能高居官位,算计这些小辈,这要是还能被发现,那就真是太失败了。
尽管无有指示与安排。
但这些人,都在他们的掌控与计算中。
这才是朝中那些人的可怕之处。
无形中,便能够伸出一只大手。
“这恐怕是他们背后的人压注了,可惜,押错了。”
“押我,难有结果。”
看着云星河那般放松的样子,乌濠飞提醒道:“这江水是京都居民饮用水,你这伸脚进去……”
“咳咳,哪有什么关系,谁家的水不得经过进化过滤,我体验体验冰凉的感觉怎么了。”
两人暗叫没素质。
这样人的人,走在大街上,不被打成脑震荡,算他俩是嗦拉拉。
虽然言语上嚣张,但云某人,还是很老实的穿起了鞋子。
看着两人时,还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
“你别光说我呀,你看岸那边,许多人在游泳洗澡呀,你俩怎么不去说,别双标。”
两人翻白眼:“人家那是貌美的女子,和你有本质的区别。”
“卧槽,卧槽!”
云某人被他这通发言给惊呆了。
双标狗这个严重!
她们的洗澡水就不脏?卧槽,你们这太过分了。
“轰!”
几人坐在船上,突然江面炸起,巨浪拍打,水波汹涌,险些将他们小船吹飞。
“过分!”
惊涛飞云,大浪覆天,尽管几人没有受到伤害,但数之不尽的水花,直接扑在他们身上。
令他们一阵狼狈。
还好闪的快,否则真要在这阴沟了湿身。嘶,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但好像又没毛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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